龙破天也没兴趣计较,淡然道:“似乎你要失望了,这里没有任何值得一战的人。”
狮堂炎叹了口气,一拳轰在木制的大门上,出巨响的同时大门已化作无数焚燃着的碎片,使广阔的空间弥漫着淡淡的红光,这异变使内里的人全呆了起来,那些保持着跪姿的祈祷者甚至忘了要站起来,但知道没有强战的狮堂炎已失去了等待的耐性,带着烈焰轰向最接近的信徒。
“一个!”
狮堂炎的拳不但把那人轰离了本来的位置,横飞开去的屍体更把背后的长椅全数折断,燃烧起来,他并没有赶尽杀绝的意思,但是被他的拳头轰下去能否留得性命,就只能靠本人的实力了,手下留情并不合他这头狮子的性格,在他脑中留情只是侮辱对手的做法。
龙破天没有出手,只是慢步往后堂的方向走去。
死亡惊醒了所有人,匆忙地动起圣光防护,但对狮堂炎而言这根本没有效果,他的身影在修士们的眼中一闪不见,当他再次出现的时候已经再有两人被轰飞出去,直撞在墙上时那火红的烈焰才漫延往全身,使他们化作火焰的人型。
“三个。”
即使圣系的魔法擅守,实力的差距使一切的努力和计划也只是徒劳,这修道院中根本没有人能挡下狮堂炎的一拳,人数只是延长了他们被全灭的时间。
“八个!”
龙破天继续慢步而行,余下的修士早已没有时间去拦阻他的去路,但他也似是对四周的景象视若无睹,乱飞的火焰和屍体就似是在另一个空间生的事,和他没有半点关系。
“十七个!”
龙破天步下通往修道院地下牢的梯级时,这场屠杀也已经结束了。
石牢的上方开了无数的孔洞,这些在地面觉察不到的小洞已足以把阳光引进来,稍微照亮这给分成了六个石室的地牢,但这些小孔却不足以让足够的空气流进来,石室仍是充满局促和死亡的气息。
龙破天随手轰破面前的木门,在里面的是个年轻女子,带点战战兢兢地看着他破门而入,破损的衣衫底下露出雪白的肌肤,若隐若现的春光使她比全裸更为性感,阴暗的地牢更构成了另类的诱惑,那楚楚可怜的神态确有欺骗男人的本钱。
龙破天冷冷地道:“走吧,上面的人都死光了。”
那女子愕然站了起来,问道:“你是来救我们的吗?”
龙破天背转身道:“我们只是来杀人吧,你希望的话我也不介意多杀一个。”
见龙破天想要离开这里,那女子竟扑在龙破天的背上道:“你这人呀,为甚么要这样说话,让人家报答一下你也不可以吗?”
微红的脸颊羞涩地伏在龙破天背上,暗示着她想以怎样的方式报这份恩情,而从另一个石室传来的呻吟声,为她立下了更为明显的注释,这地牢不是个适合的地方,这做法也不合龙破天的信念,但这次他却破例接受了女子的要求,随即为她脱去那件破烂不堪的衣裳。
随着身上的布碎逐渐减少,刚才还是主动请求的她变得一动不动,只是羞怯地站在那里,让龙破天把她雪白的肌肤解放到空气之中,和那破碎的衣衫相反,她的肌肤上没有留下甚么伤痕,即使地牢中的光线不足,龙破天仍能以双手感受那嫩滑的触感。
龙破天把她的纤手牵到自己的肉棒上,使她的俏脸因羞愧而变得绯红,但仍是温柔地为龙破天掏出了他的肉棒,手指轻柔地套弄棒身,为它做着热身运动。
在脱去她衣服的同时,龙破天的双手已顺势摸遍她身体的任何部位,被这轻抚燃起的欲火使她不敢直视龙破天,她的身体却已诚实地作出反应,当龙破天令她恢复成全裸的时候,她的嫩穴早已变得湿润,准备好迎接龙破天的进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