龙破天从阿修斯身上感受不到敌意,但另一边的魔法剑士则恰恰相反,他身上散出来的不是敌意,而是单纯的憎恨,虽然有点迁怒的感觉,但是那股憎恨却强烈至无法形容,而且令龙破天在意的是他的愤怒早在看见谢鲁夫之前就燃烧起来,显然是针对他而不是派系之争。
最后的是个老将,那似有若无的敌意教龙破天有种无法捉摸的感觉,就连斗气也是半现半隐,教他差点错估这老人的真正实力,这种以隐藏实力为前提的功法他还是第一次碰到,从那老将身上的军徽,龙破天知道他就是现在里昂除谢鲁夫以外唯一的元帅。第二军的杜成烈。
这次龙破天却不复蝶影国时的无礼,单膝跪下。
傲万军的眼内神光一闪,似是要把龙破天这动作的效果扩至最大般问道:“朕听闻你在蝶影也不曾向女王下跪,这次又有甚么原因了?”
龙破天淡淡的道:“有资格的人就是有资格。”
冰冷的语调使殿内诸人震动,若不是在傲万军的坐前,他们早该哄动起来,龙破天的说辞无可否认地承认了傲万军在他之上,但是却使人弄不清楚他说的资格,是说傲万军有令他跪下的资格,还是说他有在蝶影无礼的资格,事实上凭他在蝶影的事迹早证明了他的实力。
傲万军哑然一笑道:“好!资格吗?那朕也承认你有和我平起平坐的资格,起来吧。”
转头对谢鲁夫道:“谢元帅迟来,想必是早知道他今天会到,去了迎接他吧?”
谢鲁夫也为了愕然,不明白傲万军为何会这样说,彷佛就是要令群臣感到他和龙破天早有交情一样,但是过去的经验已使他知道他是无法猜度这陛下的想法,只好如实答道:“不,这不过是碰巧吧了,臣也不知道他会何时到达的。”
傲万军微笑道:“但刚才在路上的时间,你肯定已告诉他御前比武的事吧。那么朕宣布比试就定在明天早上,第四军元师的位置已经不能继续悬空了。”
阿修斯连忙跪下应道:“是!”
傲万军点了点头,继续道:“龙破天你留下来,我有话想和你说。今天就到这里为止,全部退下吧。”根本不给任何人反对的机会。
傲万军双手负在身后,居高临下地观赏着他统治的皇都。
也许是因为从他的背后看去,也许只是因为没有压服群臣的必要,从傲万军身上散出来的气势减弱了少许,使站在他背后的龙破天没有那么难受。
“你应该明白,我为何要让你成为第四军的元帅吧。”
虽然知道傲万军看不到,龙破天还是点了点头道:“因为你正需要一个新的传说。”
傲万军转身过来,点头道:“没错,我和宇天杀已经对峙了四年,四年了,却谁也奈何不了对方,而且就算再耗下去也不会有任何分别,我和他是绝对无法分出胜负的,这场战争的胜负已不是由我们来决定,决定胜负的是能令这个天秤倾斜的外力。”
在主将的力量相等的情况下,决定胜负的就是部下的力量,但是在战争这题目下,效忠那一方已不是待遇和理想的问题,更重要的理由是能不能留得於性命,就算是再不顾性命的人也不会愿意打毫无意义的仗,所以傲万军所需要的,是一个他能让他证明给天下人,他能赢的理由。
只有证明他将会得到胜利,才能得到别人支持,因为这将会使他们感到死亡是有价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