蒂芙妮浑身一震,她早知道龙破天不会长留於此,那不会使她震惊,但是龙破天突然以这异常的态度对待她,却使她辛苦保持的姿态冰消瓦解,回复原状的道:“怎么会,看在人家份上迟点走不可以吗?”
龙破天的嘴角现出一道冷笑,道:“我是必须离开的,我是破坏和杀戮的化身,只有当我走了,陛下才能够把这次叛变所流的血全数推在我身上,当一个仁至义尽的好女王,继承先王的遗愿。”
龙破天的说话已经过份得是在讽刺,他是少数知道事实的真相,知道艾丽卡是死在蒂芙妮手里,知道这一切的开端也是她的年少气盛的人,却说出甚么仁义遗愿之类的说话,使她变得手足无措,更不知道应该如何反应,但龙却只是面无表情地看着她,不再说话。
蒂芙妮眼内射出悔恨的神色,道:“可否答应我最后一件事?”
龙破天微微的点了点头,算是回答了她。
蒂芙妮揭开阻隔两人的纱帐,走到龙破天的面前,卸下身上的长袍,露出她没有任何瑕疵的雪白胴体,强作轻松的笑说道:“离开之前,不介意成为我的第一个男人吧?”
龙破天默默地站在那里,让蒂芙妮服侍自己脱下衣服,这可能是她出生至这刻最温柔的时间。
他知道这和爱情,甚至是恩情也没半点关系,蒂芙妮只是想要模仿艾丽卡的一切,艾丽卡生前的最后一个男人,正适合当她的第一个男人。
脱下龙破天的衣服后,蒂芙妮却是不知道应怎样做地看着他的肉棒,好一会后才羞涩地轻轻一吻,尝试把他的肉棒收进口内,俏丽的嘴唇却无法控制地抖动起来,那生硬的动作完全反映着她内心的不安。
生在同一张床上,却完全不同的反应,使他不由得回忆起和艾丽卡一夕之缘。
在他掀帐而入之后,倦拥床上的蝶影女王仍没有起来的意思,洁白的玉手却缓缓探进龙破天的胯间,握上那仍未进入战斗状态的兵器,然后她的面上却露出一抹妖媚的微笑,那神情使人难以相信她是位极权重的蝶影女王,现在的她只是个饥渴的女人。
下一个瞬间,艾丽卡已把龙破天肉棒掏出来含着,熟练的舌头仔细地挑动着每一个敏感的位置,她的香舌没有在任何地方逗留,她的眼睛却似笑非笑地一直盯着龙破天的表情反应,打量他的耐久力。
龙破天默默地站在那里,享受着艾丽卡的侍奉,那柔软的触感使他的兵器迅地进入屹立起来,或是吸吮或是舔弄,她的每一个动作也显示出她的饥渴,却又不失她那份尊贵的优雅气质,这两种感觉在艾丽卡身上合成了奇异的魅力。
她的嘴巴离开的时候,龙破天的神兵已沾满了她的唾液,她欣然笑道:“今次可有得乐了。”
轻微的痛楚把龙破天从回忆中扯回来,这对蒂芙妮而言是完全陌生的技巧,他也不便责怪她,只是轻轻的把她抱起,吻在她的面颊上说道:“别装了,你是你,没有必要一切也和艾丽卡看齐。”
蒂芙妮浑身一震,却立即闭上了双目,似是不愿让龙破天看见她流泪的样子,对她的这种心态龙破天也只能微微一笑带过,不便再说甚么,他可以做的就只有投入现在的角色,把心神专注在蒂芙妮年轻的肉体上,给她一个最好的回忆。
龙破天的双手开始在蒂芙妮的身上游走,温柔地抚摸着她胸前的双峰,她的触感及不上艾丽卡的丰满,却有着年轻肉体独有的骄人魅力,不消片刻她的面颊已染上一片绯红,女性的蜜液亦开始自她的下身流出来。
龙破天的指头探进蒂芙妮的玉洞,即使她的身体已经作好了准备,但初次受到异物恶意入侵的感觉,仍然教她卷缩着身体,抗拒这陌生的快感,使龙破天只好放缓了动作,专注地抚弄着她娇嫩的花瓣,逗引蒂芙妮潜藏体内的欲望。
逐渐燃起来的欲望使她差点忘记了初衷,逐渐沉醉在那未知的感觉时,龙破天已经她的娇躯轻轻地放在床上,胯下的肉棒缓慢的钻进蒂芙妮未有人到访过的禁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