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照这情况,他回来复制资料的事实,也给记录了下来,他必须阻止对方现这事实,但现身出来却也有着一定风险,不由得暗恨刚才为何不先行关掉镜头,这不是因为他粗心大意,只是打算立即毁掉这台电脑,才不放在心上,想不到居然在这时间闯进了两个他应付不了的敌人。
不过转念一想,若他只是想要破坏,他还有别的方法,於是再不逗留,悄悄离去。
不消片晌,西古逊的大屋已陷进一片火海之中。
“你在做甚么?”
男人的声音突然在龙破天的背后响起,把他吓了一跳,他已很久没尝过给人潜到身后的感觉,即使对方的功力比他高,斗气的波动却瞒不过他的感觉,但这男人却做到了。
回头一看,那男人已站在自己的身后,那女的已经从男人的身上走了下来,却就以那模样伫立在男人的背后,任由龙破天饱览绝色,就连仍不住从下体涌出来的淫液也懒得抹去,任由它顺着大腿淌流而下,感到龙破天的目光落在自己身上,她更报以一个诱惑的媚笑,一副你有本事就来的姿态。
“这种疯狂大屋根本不应存在世上,你们才和那疯子有何关系?”
语犹未已,那男子早疯狂大笑起来,因为他的确听见了世上最荒谬的笑话。
这种视天下为己任的豪语,本是龙破天最不屑的,若改在其他场合听到这种对话,他可能是第一个出来折辱对方的,但现在这句居然由他口中说出来,连他自己也感到有点可笑,但做戏却不可以不做到底,他担心的反而是自己会忍不住笑出来。
那男子笑道:“我已很久未听得这么大言不惭的说话了,小子,你叫甚么名字。”
既已有了逃走的念头,龙破天当然不会把名字说出来,徒教对方多一个追查的线索。
“你们这些人渣没资格知道,看招!”
他是千万个不愿意动手,他虽不觉生命如何珍贵,也不愿作出自杀的举动,但从刚才他们进入大屋时的动作推断,对方的度绝不在他之下,只有制造混乱,才有逃生的可能,问题是他能否活至机会出现的一刻。
龙破天看不穿那男子是甚么人,只从那女子的反应猜想他该是暴君型的性格,而通常这类人遇上弱者时也有一种以折磨人为乐的坏习惯,若装扮成不自量力的白痴,他们应不会立下杀手,而是尽情的玩弄一番,那他就有可能活到逃命的时候。
所以他应该做的,就是尽量扮成一个自以为正义之士的白痴。
果然他只是用掌风把龙破天扫回去,一副要把龙玩弄於股掌之间的模样,而龙也很顺他意的随他的掌风倒跌回去,更装作差点因立不稳而跌倒,但他也不可装得太窝囊,否则对比起影带中的情况,立刻便会露出马脚。
他现在扮演的是不自量力的蠢才,却不是连战斗也不懂的智障,更不是嫌命长的自杀者,既然一击失利,说甚么也不会再正面冲突,只好以不到他极一半的度,绕到他的身后,挥剑劈下。
不出所料,龙破天的表现完全引他自大的心理,竟不转身,要背着龙的化解这一招。
一团火球由他正面射来,度快得惊人,威力却是弱得惊人。
那男人没有任何动作,暴涨的护身斗气已同时卸开两面的攻势。
时间上轻微的误差,让龙破天可以肯定这火球完全在男人的意料之外,但他却仍能在一瞬间看破这火球的力量和深浅,以最低限度的斗气把它抵消。
“出来吧,小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