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到应适可而止的龙,温柔的拭去残留在静美眼角的泪水,夸下的肉棒,缓慢的刺入花蕊之中。
处子的鲜血,在凄美的叫声之中,染红了龙的兵器。
感觉到身下玉人的心情,染血的肉棒轻轻的开始了动作,把静美送上情欲的高峰——就在这见证了无数死亡和悲剧的地方。
西古逊大屋的后山,凤天舞正躺在草地之上,仰望着夜空中的半月,龙破天的来临似乎也不能把沉醉在月色之中的她拉回来。
“赤燕呢?”龙破天轻轻问道,虽然他的心结未算完全解开,但他的心情总算回复了平静,纵使是虚假的也好,总之他算是回复了正常状态。
凤只是横了龙一眼,又再专心的欣赏着天上的明月。“已经回去睡了,为甚么找她?”
“没甚么,只是她的剑法好像变得有点危险的感觉……唔?你笑甚么?”
凤天舞收回仰望夜空的目光,迎上龙的视线,微笑道:“不,没甚么,我只是想像不到甚么样的剑会比你自己的更危险吧了。”
“对不起……”
事实上连他自己也不知道他在道甚么歉,也许是为了刚才的事,也许是为了他的失控,也许是因为他那说不出口的恐惧,感到总有一天会连累对方,也许全都不是,但当他看见凤天舞之后,这三个字就冲口而出。
凤天舞闻言回头,眼内却似乎带着一丝幽怨,道:“太迟了哩。”
龙破天无法明白凤所说的太迟是甚么意思,但在他再说甚么之前,凤天舞已经站了起来,纤指轻轻点在龙的唇上,示意他不用说下去,面上流露出一个狡黠的笑容,道:“算了吧,嗯……若真的想要作出补偿的话,你知道该怎样做吧。”
美人开恩,龙破天自然不会客气吗,微微一笑,双手已抱着凤天舞的娇躯,吻在她的朱唇之上。
纵使只是短短一吻,但两人也施尽浑身解数的挑动起对方的欲望,使得他们分开的时候,已是气喘连连,既感到炽热难耐,却有一种棋逢敌手的喜悦,更不愿草草了结。
“待会别说接连征战,精力不足,求我饶了你啊。”
“好,看看最后到底是谁求饶吧。”
再次吻上凤天舞的唇上,两手温柔地抚摸着凤天舞的身体,却已经在不知不觉脱去她身上的衣裳,让月色照射到这具巧夺天工的玉体之上,充满弹性的肌肤在月色之下显得份外皎洁诱人,随着欲望上升而出现的红晕,更使她充满了生命的美感。
在他解去凤天舞衣衫的同时,他身上的衣服也经由凤天舞的双手消失不见,他的神兵已经落入凤天舞的手中,爱不释手的套弄起来,炽热而坚硬的感觉,使她情不自禁地想像着它所能带来的快感,更使她感到难以压抑的兴奋,恨不得立即让它闯进体内放恣。
凤跪了下去,舌头灵巧地舔弄着龙破天的神兵,春意满盈的眼睛却大胆地注视着龙破天的表情,毫不掩饰的高涨欲火,似要从眼内射出来一般。
凤天舞的舌头,无微不至的在龙的神兵上舞动着,让它薄薄地沾上一层水色,轻巧的贝齿,则不时轻轻的磨擦着那敏感的前端,虽然单方面接受服侍不是龙破天的作风,但这极级的享受却罕有地使他无法生出放弃的决心。
“进来吧,我下面已经湿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