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女终耐不往开口求饶,却给男子乘机把自己丑陋的阳具硬塞进去,直到抵着女子的喉头始肯停下,阳具的前端却还在她口腔的深处缓缓摩擦着,教她一个字也吐不出来。
男人强烈的异味使少女感到恶心不已,喉头被不断摩擦的苦难更使她几欲呕吐出来,却硬是给男子的龟头塞着,只能出低沉的悲鸣。
少女的低泣在男子的耳中却成了摧情的伴乐,一把抓着少女的乌黑长,扯着她的头颅,让自己的凶器在那艳红的双唇中肆虐,每一下也撞上了少女的喉咙才抽回去进行另一次的进攻。
那因他的闯入而不知如何自处的香舌,因阳具的异味而在口中左闪右避,反不时拂上男子的敏感地带,使他更是乐而忘返,加着腰部和双手的动作。
浓烈的精液随着男人的叹息不断的送进少女温暖的口腔之中,在男子凶残的目光之下,少女竟不敢把腥臭无比的浓浆吐出来,只得混和着自己的泪水吞下肚中。
“求求你,放过我吧。”
少女开口说话,可以看到她口中残留着的精液还粘在她的贝齿之上,形成一道道连系着上下的丝线,其中一些更在她说话的同时在嘴角漏了出来,顺着她的下巴往下流去,最后滴在那因男人的暴力而透着血色的丰硕乳房之上。
“老子就是要强奸了你,虽叫你这么好运遇上了我,认命吧!”
看到那淫靡的境象,男人的下半身早不理才刚泄过的事实,再一次的朝天而立,话毕便对准少女的嫩穴,用力一挺。鲜血滴下。
少女已认命的闭上眼睛哭泣,却没感到丝毫应有的破瓜之痛,挣目一看,失神的双目只能看到落血遍遍,好片刻才觉那并非她自己的血液,那山贼的命根子齐根消失,鲜血正从那缺口不断涌出,染血了两人的下身,惊愕的男子到现在才懂得出震天哀号。
出剑的是龙破天,他想到反正以凤天舞的回复魔法,要驳回去也不是不可能的,於是劈了再说。
“多谢相救。”
在龙破天把她抱起来的时候,少女勉力张开那仍是充满精液的小嘴说道,这使龙破天安下心来,不是因为害怕斩错人,却是怕错管闲事的尴尬。
“暗箭伤人算甚么好汉!”
在断根之痛下还可出口成文,倒教龙破天佩服不已,是以破例回答他道:“我早便在这里,是你自己太专心没觉吧!”
夺命的第二剑作势挥出,那倒楣的人立即收回互骂的决心,刹那间已走得不见人影,留在原地的就只有他的命根和一条血路,教龙破天连追杀他的兴趣也久奉。
回头一看,少女的娇躯因衣衫被撕破而纤毫毕露,她却像是丝毫没有遮掩的打算,一副以身相许以谢救恩的模样,只好脱下外衣为她盖着,然后迅离去,只留下声音说道:“若救了你的报酬便是你的身体,那和没救有何分别?只是改了对象吧!”
当龙破天返回凤天舞她们表演美人出浴的现场,她们早已玩够了而穿回衣服,虽然没有把刚才的闯入者算在龙破天的头上,却因觉他的外套不见了而追问着他干了甚么勾当,到他把事情覆述完毕,两女仍是满面怀疑的瞧着他。
“不像你呀!居然放过到了嘴边的美食。”
对凤天舞的评语,龙破天先了摆出一个不敢苟同的表情,才缓缓地道:“若她有心把自己当成报酬的话,我才不会放过,但要是这样的强制施恩,还要收取报酬的话,我实在做不出手,而且,只是救她一命吧了,不值得以身相许吧。”
和正常人的价值观不同,龙破天对生命的评价是异常的低,对他而言有价值的是生命中生的事,而不是生命本身,而且若以整体来说,更只是一个悲剧,所以既不认为杀戮是甚么坏事,同样地,也不认为拯救是甚么好事。
“但若然她是爱上了你呢?”
龙却换上了一副无奈的表情,叹道:“以情换情,以欲易欲,这是我最低限度的原则。但是,我早失去了爱情这种感觉,也无法回应这种感情,爱还是被爱,对我而言也只会是悲剧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