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呀,相公你好讨厌,一点也不怜惜人家,看,刚才你多粗鲁,把人家的这里也咬成这样,又红又肿,满是牙齿痕,真狠心!”
春情过后,平静下来的丽莎此时才现自己酥胸处的“惨象”,不由又是羞涩又是不依,小手在高耸而娇美的香乳上轻轻抚摸一番后,便向我胸口擂来。
“老婆,这可怪不得我啊,刚才和你亲热时,是你意乱情迷下主动要求我大力点的,还说那样才舒服,那骚浪劲连相公我看了也吃惊。”
我大叫冤枉,不由急急辩道。
“你……………乱说,人家…………人家才不骚呢?人家那时只是…………让你再大力点,却并没有要你…………要你那么粗暴,甚至咬成人家…………这样,嗯,不说了,羞死了。”
回想起自己刚才的骚浪羞态,纯洁的丽莎不由羞愤欲死,她也不明白自己为什么就这么的放浪形骸,只要爱人稍稍挑逗,自己就无法保持矜持和清明,所以为了掩饰自己的不堪,她只得把脾气在我身上。
“哎哟,老婆,是我错了,你就原谅我吧。”
我知道丽莎脸嫩,怕她难堪,只得主动讨饶道。
“当然是你错了。”
有台阶可下,丽莎也乘机收手,不过嘴上却不忘道。
接着,她又把手伸到自己蜜桃型般水嫩多汁的香乳上,打算再细细摸捏一番,好确定上面并没有明显伤痕后,才好放下心来。只是由于双乳此时仍处于充血肿胀状态,相当的性感兴奋,所以,当玉手每一次掠过上面时,异样的快感都刺激得她一阵难言的酥麻,甚至忍不住在我面前呻吟出声。
“上面都是你的口水,粘腻腻的,难受死了。”
正打算穿回衣服时,丽莎又不禁嗔道,同时还狠狠白我一眼,宜嗔宜喜的样子很是娇媚可爱。
“既然如此,那相公吃亏点,帮老婆舔干净就是了。”
不等妻子是否答允,大嘴已果断地凑上去,把其中的一颗粉嫩诱人的新剥鸡头肉含进嘴里,并细细厮磨舔咬。
“讨厌…………嗯…………!”
怕自己无法再次拒绝我的引诱,丽莎果断地一把推开了我,并迅地把腰围处的上衣拉上,把自己最性感诱人的地方一一遮挡起来,只留下一片惹人遐思的滑腻和一道惊心动魄的沟壑让我饱览。
“报,盟主。”
突然,帐外有人呼道,且听声音显然有重要的事情向丽莎禀告。
丽莎有些慌乱地离开我的怀抱,重新整理一遍自己的仪容衣着,看没有什么不妥后,才一边端坐虎背大椅,一边神情严肃地对外面道:“进来吧。”
立时,从营帐外便走进一个二十四、五岁,精明干练的佣兵。
“报盟主,我们的侦察队刚传回消息,说不久前有一队形迹可疑的马队从‘天风山’内跑了出来,正向我们这个方向而来。”
一进来,报讯的佣兵便向高坐帐台上的丽莎低头行礼道。
丽莎精神一振,立即问道:“知道是什么人马吗?多少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