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雅想得倒简单,轻松之下竟亲昵地唤人家傲雪也不自知。
傲雪没有说话,神情还是很阴郁,只是看我的眼神却仍带有一丝期盼。
心雅看我和凌傲雪都沉默不语,神色沉重,就知道自己把事情想得太简单,尴尬之下便不再言语。
“正常来说,傲雪只要找个男人进行阴阳调和,这隐患当然就能解决了。只是……………,”
我不由看了看此时显得相当柔弱无助的绝色人儿,才有些惋惜地道:“只是这种‘雪鲸之体’却还有一个奇特的地方,就是身具此体质的女子,她们的阴门很是窄小,处女膜更是坚不可破,如非是身具‘九阳炎脉’之男子,平常之人是根本无法进入她体内,就更别说阴阳调和了。何况即使是勉强能破除那道门户,但傲雪体内的那股极寒之阴气也不是普通人能承受得了,最终也只是连累多条人命而已。”
听完其中的曲折,心雅也不由大感惊愕,同时也为傲雪的将来感到无比的担忧。
“神医,既然你也知道‘雪鲸之体’的特异,那究竟有没有办法医治?”
虽然感到希望渺茫,但傲雪还是坦然相问。
“是呀,老公,你有没有办法帮帮傲雪?”
一旁的心雅也紧接着道,样子似乎比主人家还要紧张担忧,看得对面的傲雪也是感动莫名。
“我说过了,这‘雪鲸之体’并不是药物或圣光系魔法可以医治的,而是需要合适之人。”
“是你刚才提到过的身具‘九阳炎脉’之人吗?”
眼中的绝望之色一闪而过后,傲雪绝色的脸庞上便再次回复往日的冷艳孤寂,古井不波。因为她已知道了答案,而这答案在她很小的时候,族中最具权威的长老已告诉过她。
其实她也早就知道只有身具‘九阳炎脉’的男子才能救他,只可惜在这世上,身具‘九阳炎脉’的男子比她这种身具‘雪鲸之体’的女子更罕见,并不是容易找到的。何况即使真的找到了,如果不合心意,相信自己也不会为了活命而勉强委身于人。而她之所以会来这里,也仅是抱着一丝侥幸而已。
“嗯,据我所知,能克制‘雪鲸之体’的除了‘九阳炎脉’之人,就只有神魔两族了。”
我寻思了一会,也有些黯然道,毕竟看到如此美丽的花儿凋谢绝不是什么值得高兴的事。
“神魔,呵呵…………,还不是同样遥不可及?神医,还是多谢你的指点,我先走了。”
心已死的傲雪在一阵失笑后,神色漠然地站起来向我裣衽一礼道。
“老公,你这么本事,难道就真的没办法吗?”
看到自己的得意门生如此心伤绝望,心雅不由母性大,拉着我的手软语温声道,看得将要转身离开的傲雪又是一阵感动,觉得面前这既陌生又熟悉的神医夫人实在是太善良了。
“办法不是没有,就怕你小气,不会答应。”
难得看到心雅如此焦急模样,我不由嘴角带笑地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