片刻後,虽然很爽,但觉得肉棒隐隐有些火辣生痛的王启,猛然拔出了肉棒,对准唐柔已经变得湿漉漉的肉穴插了进去。
「好了傲天,别担心,我现在正在帮柔儿涂药呢,你听听……柔儿的声音是不是变得很舒服了呢。」
「嗯……嗯……」宁妃雅将手机递到唐柔嘴边,唐柔紧抿着嘴,不敢让自己呼叫出声,虽然此刻依旧难受,但远比奸淫屁眼舒服太多了,原因是这些日子来持续不断的迷奸,肉穴接受王启肉棒奸淫的次数,远远比肛交的次数更多,肉壶早已经再不知不觉间适应了王启肉棒的穿刺了。
传递给遥远的龙傲天听见的,是唐柔悠长,虽然有些难受,但却听得出不是那麽痛苦的呻吟。
「是……是,放心,我会带柔儿回去早点休息的了……受精了,受精了。」
远处的龙傲天,虽然对于宁妃雅的突怪语感到有些诧异,但也只以为是宁妃雅再调侃自己,绝对不会想到,宁妃雅此刻说的是代表着某个男人,又再他挚爱的女朋友体内,狠狠的注射了一精液。
「好了好了,不说了……柔儿也累了,等她休息一下,我们就走了。」
宁妃雅挂了电话,看着瘫软着,近乎晕厥的唐柔,露出了惬意妖媚的笑容。
泄完的王启,也舒服的趴在唐柔光洁滑嫩的身子上,不时轻抖一下身体,让挤存的精液又再喷出来一些。
「柔儿,你现在感觉怎麽样。」
唐柔默然不语……眉宇间没有了那沉重的负疚感,但同时嘴角的病态笑容也消失了,双眸茫然,一副哀莫大于心死的感觉。
「你刚刚趁我和傲天打电话的时候彻底背叛了傲天,和其他男人肏穴,给他戴上了一顶绿油油的帽子,柔儿你……对自己的所作所为又有什麽感想呢。」
唐柔双眸隐现悲哀,依旧默然不语……
宁妃雅不怒反喜,轻声说道:「唔……看来,还需要大姐我为你做一下精神工作呢……柔儿,你这个贱女人,是一头淫秽,下贱,肮脏的母畜,你压根就不配作为傲天的女人,你甚至连靠近傲天都不配。」
「不……我不是……这样的女人……我不是。」
唐柔忽然歇斯底里的大喊起来,眼泪横流,虽然刚才已经经过宁妃雅重重魔言洗脑,无法做出抵抗,但当事实上的出轨生之後,唐柔就陷入了不可自拔的绝望深渊,而宁妃雅刻意布局为的就是此刻,让唐柔全面的暴出来。
「是……你就是……无论你以前是不是,但你现在就是一个这麽肮脏的女人,一个下贱而又淫秽的女人……不然你怎麽会再和傲天打电话的时候,被其他男人玷污呢。」
「我……我……」
无言以辩的唐柔再宁妃雅话语下渐渐变得迷茫起来。
「你知道为什麽会变成这样的吗?」
「为什麽……为什麽?」
「那是因为你背负着罪孽啊,背负着对王启还没偿还完的罪孽啊。」
「罪孽?」
「是的……因为你有罪,所以你会变得如此的肮脏,下贱,淫秽……都是你自身的罪孽,才会导致你现在这幅样子……变成一个连靠近傲天都不配的母畜。」
「是的……我有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