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绝不应该如此沉沦。
近乎直觉一般的念头,却已经足以决定一些事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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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启只觉得最近生的事情,简直就像做梦一样,再怪异的网站上,获得了一部带着魔力的相机,刚想泄自己积累已久的慾望,却莫名其妙被受害者宁妃雅收为徒弟,最近几天连班都没上,每天呆在家中练武。
同时,王启也觉得自己明白为什麽那部相机没有挥出原本的威力了,因为宁妃雅此人,实在是太强了,强的犹如异类一般。
一举手,方圆十丈狂风大作,一跺脚,大地震动,犹如地震般出现满地蜘蛛裂纹,这是宁妃雅向王启演示武者境界时的随意出手所造成的效果,却让王启觉得整个世界观被倾覆了。
「这套牛魔炼骨拳,你已经小有成就了,先暂停吧,我再传授你一套虎魔锻筋拳吧,来……看好。」
数日之後,王启打着一套拳,拳脚纷飞,势大力沉,看起来造诣非凡,更奇异的,招式变换间,有股说不清道不明的意境再演绎着,那是一种如疯似魔,弑杀万物的恐怖意境,再宁妃雅的灵觉感应中,当王启演示武功时,周遭方圆百米以内的弱小生灵,比如老鼠蟑螂之类的生物全部躲了起来,因为一股无法言语的凶厉再这里慢慢升起。
宁妃雅虽然神色不动,但内心去却有些波动,这对现在的她而言,是件很难得的事情,王启再接触武功几日之内,就从一个一无所知的体弱普通人,变成像模像样的武者,虽然这也有自己教导的功劳,也因为这套牛魔炼骨拳也是一套颇为高明的武功,换做古代,一出世引去各方争夺也不是不可能的。
但即使武功再高端,自己再怎麽卖力教导,短短数日内将武功练熟,并且摸到招式意境,并且融入招式中助长威力,这已经不是资质高能说的清楚的了,更何况王启已经年近五旬,半只脚踏进棺材了,岂有什麽资质可言。
如果不是内功稍弱,功候未纯,王启这已经算是穷尽这套武学了,可成一方高手了,宁妃雅内心震动,却神色不变,淡然让王启停下来,转而传授起另外一套武学。
王启演示完武功之後,便站在原地,等候宁妃雅的点评,内心有些忐忑不安,犹如期末考後面对放成绩的老师一般,这种感觉已经不知道多少年没遇见过了,当宁妃雅并没有评说什麽,而是传授起另外一套武学的时候,王启有股松了一口气一般的感觉,但也有些失落,这几天来,再内心莫名感觉的催动之下,他没日没夜的埋头进武功中,苦练不缀,如此勤奋,所为的……也许只是一声久违的赞赏。
知道自己内心涌起的感觉很羞人,那麽大的人了,还像小孩子一样渴望表扬,但当宁妃雅俏生生站在自己面前凝视着自己的时候,这种感觉还是无法褪去。
也许是因为这些年来,从来没有人像宁妃雅这样,不带一丝鄙视的看着自己,愿意和自己面对面说话了吧,士为知己者死,王启反复对自己这样说着,却只为了掩饰内心中悄然一缕情愫。
不提年龄的差距,不提家世外貌的差距,仅仅宁妃雅站在面前凝视着自己,就让王启感到无法逾越的鸿沟,如地上的臭虫和天生明月之间的差距。
这种感觉,让王启把自己内心真实的想法深深的掩埋起来,至于那部相机,不知道为什麽,王启最近连碰都不想碰。
又过数日,黄昏日落,王启站在到处都是垃圾山的垃圾场内,神色有些焦虑不安,不时低头看着腕表上显示的时间。
「怎麽还没来,难道妃雅她今天有事吗?」
以往这个时候,宁妃雅便早早来到这个垃圾场中,一边演武练功,一边抽空教导王启,但今日,却突然缺席,虽然心知宁妃雅没有来是很正常的事,但还是难掩心头焦虑,不自觉的将内心话语呢喃出口,以往王启虽然口头师傅长师傅短的喊着,但内心从来都是直呼其名,当然,王启是不敢让宁妃雅知道自己这便宜徒弟内心的不恭谨。
「练武那麽多天了,也该出去走走了。」
喃喃自语着,却只是为了掩盖自己焦虑不安的心情,踏出了家门。
路上的天子骄子们,每当看见迎面走来的王启时,修养好的皱起眉头,微微让过,而教养差的,则是直接面露鄙夷,就差直接呵斥了。
王启低着头,弓着背,犹如地沟老鼠一般穿梭在道路的阴暗处,数日来沉迷练武,加上本身也颇为懒惰,换洗衣服的次数自然可想而知,身上带着一股浓厚之极的臭味,到怪不得周遭人露出如此反应了。
不知道是不是练武强身所带来的心理影响,还是见多了,反正王启对那些鄙夷眼神没什麽感觉,只是总是不自觉的视线乱扫,似乎想要寻找什麽。
王启也不知道自己想要找些什麽,只是随着忐忑和茫然的心情,胡乱的走在街道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