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晚,王晓峰上完了周五最後一节晚自习,从学校骑车回到家中便再次缠住了他的母亲,关起房门便猴急地跟他母亲开始行那夫妻鱼水之事。
真应了那句「人不风流枉少年」的话,十六七岁的王晓峰果然是生龙活虎,站在床下他扛起了亲生母亲的大腿,只管把男人的阳具狠命地插进女人那温柔的销魂窟里,直杀得天昏地暗,疯狂撞击之下,欲把憋了一个礼拜的公粮通通交给了妻子,哦不,交给了他的亲生母亲。
儿子一回到家就搂住了张翠华的身体,那雄性求偶的意识极爲强烈,根本不容别人的拒绝和反抗。
张翠华按照儿子的要求,穿上了丝袜高跟,把一身丰满白皙的肉体呈现给他,随即便被儿子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压倒在大床上。
剧烈的交媾碰撞産生出来的声音此起彼伏,伴随着女人的放荡形骸、男人的疯狂涌动,同样忍耐了一个礼拜之久的张翠华生理上舒服了,在交媾中彻底被亲生儿子肏软在大床上...
曾经丈夫在世的时候,男人在外打理店铺,生活上的富足使得张翠华养尊处优,除了相夫教子之外,剩余的生活就是打牌跳舞,要麽也不会到了五十岁的年龄,身材还保持如此完好。
自打丈夫过世,虽然生活一如既往的过,但整体上已经大不如前,呈现出了明显的下滑趋势。
对于自家店铺的经营,张翠华是一窍不通的,无奈间她不得不低价变卖店铺的産品转而改爲承包出租,这样的结果自然收入减少,再不能像过去那样大手大脚尽情享受生活了。
压力的增大和生活的乏味渐渐走进了张翠华的个人世界,在残酷的现实里,她不得不低下头来面对眼前的生活。
按理说,一个丰满妖娆的中年人妇,丈夫过世之後应该很好出嫁,何况觊觎她的美色之人并不在少数,爲何她会选择离响,这不得不多说两句。
先来说,早前的接触过程中,张翠华便了解到离响的性格爲人,在她看来,离响是个懂得生活情趣之人,时隔两年的再次出现,已经变成了单身,无形中让彼此拥有更多的机会再次碰面,加上沟通起来根本没有任何障碍,这就给了彼此的结合创造了条件;其次,一个临近花甲的老男人,懂得知冷知热会关心女人,在感情的空白期必然会更加在意这份夕阳之下的恋情,听之任之很容易被控制住;第三,据了解,离响的儿女都已成家立业,他的闺女在事业单位工作,有门路,姑爷又是个能捞钱的主,最主要的是他们都非常懂得孝敬,这一点上,足以保证今後的生活无忧;第四,在生理上,老男人并不逊色,能够满足女人的生理需求,这也是张翠华选择离响其中的一个重要原因。
结合着以上情况,张翠华毅然决然地断了以前联系过的男人,只把心思放在了离响身上。
交往的过程中,张翠华表现得小鸟依人,对离响可说是百依百顺,时机成熟之後,便把情况告诉了儿女。
女儿态度比较暧昧,只是着重询问了一下对方的家庭条件,便欣然同意,可儿子却坚决反对她们之间的往来,应他的话说,平白无故给他找了个後爹,谁乐意啊!张翠华当然理解儿子的心里想法了,如果可能,她也不会选择再婚。
儿子从小衣来伸手饭来张口,已经上了高中,虽然现在花销不算太大,可将来呢?念书需要花钱、恋爱结婚需要花钱、买房买车都要花钱,怎麽办?指望着闺女,闺女还总像她伸手要钱呢,现实面前张翠华不得多考虑考虑。
从长远考虑,从实际出,张翠华认爲自己的做法没错,儿子到了青春期,思想叛逆实在得需要好好跟他沟通沟通了。
向儿女说出心中打算的晚上,那个伸手不见五指的黑夜,张翠华在睡梦中便被儿子占据了身体,并且还被儿子肏出了性高潮,母子之间的关系悄悄改变着,从此而一不可收拾...
「你想什麽呢?想你的糟老头子呢?」
正沉浸在回忆中,张翠华便被儿子给捅醒了过来。
明天就要和老离去拍结婚纪念照了,幸福来临之际还跟儿子在床上滚来滚去,也是够羞人的。
回忆被打断,张翠华凝视着眼前的人,低眉顺眼的「嗯」了一声,便欲起身下床冲洗身体。
「你别走,我还没玩够呢,明天正好赶上休息,今晚上我要好好泄泄。对了,你再婚之後,我决定跟你一起过去,住你的新家。」王晓峰翻身揽住了母亲,郑重其事地说道。
从桌子上的烟盒里拿出一支香烟,王晓峰像模像样地点燃,刚一吸进嘴里,便剧烈地咳嗽了起来,新近跟他姐姐学的抽烟,第一口吸得过猛被呛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