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麽说的?」
「他说……」我话到嘴边,心想这关於欧阳的坏话总不能直说吧,就硬是把话又咽了回去。
「没关系,直说好了。」
见欧阳奕一副云淡风轻的样子,我也就竹筒倒豆子般把那天晚上阿鸿说的话一五一十地说了出来。
之所以欧阳一劝我就「交代」了,一方面是因为我实在看不惯阿鸿那种行径,另一方面则是我也想早点知道我自己提出的那个问题的答案。
听完我说的话,欧阳突然「哈哈哈」地笑了起来。
「你……笑什麽?」我小心翼翼地问道。
「没事,没事,哈哈哈哈——」嘴上说着没事,可是她还在笑,「我早就猜到他会这麽说。」
「那,」我敏锐地捕捉到欧阳话中的弦外之音,「不是这样的喽?」
「对啊,亏他还说我无理取闹,」欧阳看起来对这件事已经不那麽在意了,这也让我稍稍松了口气,「我来告诉你吧。」
「我一早就现他不对劲了,他说的那个什麽高中同学,说难听点就是他花钱和人上床,这麽说你明白了吗?」
听了欧阳的话,我心想,这不就是嫖吗?这和阿鸿说的不一样呀?
「我明白……」我回答道,「那……你是怎麽现的呢?」
「你不信?」欧阳反问道,「这麽说吧,我不仅查到了他的开房记录,而且还查到了在开房前,他银行账户上总会固定支出一笔钱,这还不说明问题吗?」
欧阳的话听起来说服力十足,之前阿鸿说的好像也没什麽破绽。这两个人之间肯定有人说了谎,可是这和秦语有什麽关系呢?
「可是这和我说的有什麽关系呢?」我直截了当地问道。
「你不是问秦语为什麽怀疑你吗?那你还记不记得去年秋天,有一天晚上,下着雨,你和秦语看到赵渐鸿的事情?」
欧阳说的事我怎麽可能不记得呢?如果要给我和秦语的关系划一道分界线的话,那天晚上就是了。
我点点头。
「那你还记不记得第二天早上第一节课我没去?」欧阳接着问道。
这也和我的回忆符合。我再次点点头。
「那天早上秦语来找我了,所以我知道为什麽她那麽生气。」
我专心聆听。
「那天早些时候,我刚告诉她我和赵渐鸿因为什麽分手,她还跟我说怕你以後也会这样,我还安慰她告诉她你不会这样的。
其实那个时候小杨进了学生会她的部门,她还挺喜欢小杨的。但你知道的嘛,她越喜欢小杨,越把小杨当成『假想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