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还没回过神,秦语不知道从哪里摸出了我和她以前用的润滑油,像是提前准备好了一样,挤了一些在手上,又借由她的手涂在我的鸡巴上。
冰凉的润滑油,细嫩温热的肌肤,划过我的龟头,掠过敏感的沟回。仅仅如此,便惹得已经在极力控制着的我喘息连连了。
秦语好像很沉醉于这样的「游戏」之中,不慌不忙地涂抹着润滑油;我却深陷于生理的快感和心理的矛盾纠缠之间——心里知道这就是潘多拉的魔盒,可想起那天的派对和下体的快感,这些都让我甘於迷醉,不能自已。
最後的理智还没有离我而去。
「秦语……秦语……嗯……不行……哼嗯……我们……呃……我们已经……嗯嗯嗯——」
听到「已经」二字,秦语故意用力揉搓了一下我的肉棒。
「你是想说『已经分手』了对吧……」说着,又撸动了一下我的肉棒,「可是也没有人规定不能碰前男友的大肉棒吧,你说对吗?」
秦语不是在问我,而是在问她面前的阳具。因为在她说完这句话之後,她就用力亲了一口龟头。这不禁让我想起了在派对上,她也是这麽亲周老师的……
我渐渐感到,理智正在一点一点地离开我的大脑。
秦语暂时玩够了我的鸡巴,不过没玩够我。她坐在我的腿上,就像骑乘位那样跪在床上,面对着我,慢慢撩开胸前的布料。
我根本没有想到她会突然来这麽一出,视线就这麽直直地落在她身上。
虽然之前她让我对感情心灰意冷,可是我的那些「性」趣爱好一直生效着,包括在我面前慢慢脱下衣服这一点,看来她是牢记在心了。
之前面对刘克和周老师,她都没有在这个环节上有什麽特殊安排。今天骑在我的身上,掀开毛衣、露出胸脯,这一步她像是开了数倍的慢放一样,刺激着我的感官,也刺激着我的雄性激素,更蚕食着我的理智。
当我几乎无意识地把手放到肉棒上,又本能地握紧肉棒的时候,我知道我的理智和那些心理上的戒备一起被抛到了九霄云外。
秦语注意到了我的动作,想必她也明白我此刻内心的心理活动。她轻轻地打开我的手,把头用手扁到耳後,又挤了些润滑油涂抹在完完全全暴露给我看的两颗洁白乳球上,乳浪随着她手的动线晃动着,像刚刚做好的软嫩布丁一样。
我不住地咽着口水,如果不是她压着我,此刻一定已经一口咬上去了。
她熟练地用乳沟夹住了我的肉棒,先是大概比划了一下,自言自语道:「还是我的宝贝儿子最大最粗了——」
然後又在她的「宝贝儿子」上亲了一口。
这下子,我是彻底被她勾引得五迷三道的了,现在我只觉得幸运,还好几个小时前已经射过一次了。尽管如此,我的龟头此时此刻也还是胀得厉害。
她夹住肉棒,慢慢把毛衣放下来,盖住e杯乳球的上半部分,两手挤压着乳房两侧,开始上下移动起来。
当这意淫过无数次、目睹女友在别的男人身上施展过的绝技第一次自己感受到的时候,我也终於亲身体会到了为什麽刘克当时仅仅几下就忍耐不住了——
只是这揉动的第一下,海绵体受到柔软又不失弹性的乳房挤压,龟头却在冲出乳沟的那一刹那触碰到粗糙的毛衣,却不给你回味的机会,便又一次被吸进满是润滑油的深邃沟壑之中。我的喘息声,就像是被同时刺激到了一万个敏感点一样夸张。
秦语对我的反应有些意外,她可能想不到这样的动作对我来说会这麽敏感,依旧说着刺激我的风凉话:「希望你比刘克撑得久一点喔——」
如果早上没有「卸货」过的话,不要说比刘克撑得久了,这第一下就足够值得我射出珍贵的存货。
秦语也没有像当初对待刘克那样对待我,她的动作比起当初要慢了很多。如果说在派对上,她还是在做实验的话,现在她在这方面已经是很有经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