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在欧阳奕的眼里,他们两个人都把彼此看的太重要了,以至於到了草木皆兵的地步——一点点的风吹草动都会让他们如临大敌。
反观刘克和梓娜,说的不好听些,就是各「玩」各的。但是他们两个却能一起解决很多外界的问题。钱明就做不到,他的世界里只有秦语。
更糟糕的是,在秦语的眼里,钱明也是这样的一个人,所以秦语很多事情都不敢和钱明说。
同时,她对钱明身上生的所有事情都极为敏感。当杨译婷这样一个非常暧昧的角色,突然出现在她的生活里,哪怕她和钱明之间一清二白,在秦语眼里也会一百遍地把她看做是假想敌。
欧阳奕觉得,这样的关系是不会长久的。但是,她的心里其实特别不想看到他们两个分手。
因为在这个世界上除了欧阳自己的父母,对她最好的人就是秦语,她不想看到秦语失去幸福。
尤其是当下这个时间节点,欧阳奕不想她的不幸福在秦语的身上再次出现,更何况欧阳奕的不幸福已经让秦语有些敏感了。
冥冥之中,欧阳奕觉得自己需要做些什麽,这也是为什麽她在学校突然提出要和钱明一起来出租屋。
至於欧阳奕自己,她很早就知道阿鸿出轨,不仅出轨,而且还招嫖。
她可不想让她的下体和那个男的的下体一起烂掉。
阿鸿之於欧阳奕而言,到後来,情感的功能几乎为零了。
「如果不是这个流氓当初摔倒在我身上,後来非要当面跟我道歉然後偷瞄到了他惊人的尺寸,加上他也挺帅的,我也不会跟他在一起……」欧阳甚至这麽想过。
这样的泄慾工具是谁都可以,她甚至幻想过如果秦语分手了她和钱明在一起的场景。
做爱时不仅有生理的刺激,还有和好闺蜜男朋友在一起的负罪感,那应该很棒吧。
欧阳奕又想起了自己在美国做那位禽兽老师性奴隶的故事:不仅他把欧阳奕当奴隶,还有他的未婚妻,让欧阳奕给她舔阴,让欧阳奕喝她的尿液。可笑的是,当欧阳奕快要离开的时候,那位文学老师竟然跟她说对她动了真感情。
「爱情,可笑的东西。」欧阳奕不止一次这麽说过。
欧阳奕自己不相信这玩意,却又希望她的朋友们都幸福,这是何等的矛盾与变态呀。
所以,阿鸿的离开对於欧阳奕而言不过是需要再找一个泄慾对象的区别。这个对象谁都可以,甚至,她身前的这个男人就是个不错的选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