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边是我们的会议室,你在这里委屈一晚上,天亮会有人来接你的!」说着,便起身,关上灯,离开了房间。
我心中不知从哪里蹦出酸楚和难过,一是因为到现在为止我还是很懵,二是没想到这种事情喝茶会让爸爸妈妈跟着担心。
我自己本就是男孩子,出门在外脸皮厚些也就无所谓了。可是秦语的父母,我就不知道该如何面对了。他们把女儿放心地交给我,可是我最近也不知是怎麽了,一而再再而三地把事情弄砸……
我想起以前秦语说我总爱把事情理想化,却又爱把不好的情绪闷在心里自己消化。那时候我还不以为然,今天在这个陌生又冰冷的房间,这些心绪控制不住地涌上来……
眼角,不争气的泪水划过。
幸好,这里只有我一个,就让它流吧,反正没有人会知道。
在这个黑暗的房间里,我无比期望太阳升起。因为在我的内心深处,不仅想要弄清整件事情的来龙去脉,更想自己亲眼见到秦语。
第二天的到来显得那麽漫长。大清早,我就被另一位警察送回了学校。为了确保我的安全,他还特意嘱托学校的保安将我送到寝室楼下,让我还有些不好意思。
可让我万万没想到的是,我在寝室楼下就被拦住,而拦住我的不是别人,正是欧阳奕。
「秦语呢?」我一看到欧阳,便问出了我最关心的问题。
「还在睡呢……」欧阳似乎有些责备地看着我。
「那……」
还没等我开口,欧阳便打断了我,说道:「钱明,你在想什麽呀昨天,陈越那种人的话你怎麽能信呢?」
欧阳奕劈头盖脸一顿质问,我现在可谓是懵上加懵。
欧阳奕见我一脸茫然,更加着急了,声音仿佛高了八度。
「昨晚要是真出了什麽事,你能付的起责任吗?」
「我……你能告诉我生了什麽嘛?」我实在是有些摸不着头脑。
「秦语那个学妹,小杨,说了,」欧阳奕咽了咽口水,「陈越让你去印材料就是想把你支开……」
「这个我大概知道……後面的呢……?」我怯怯地问道。
「秦语又从来不喝酒的,陈越让她喝一个什麽外国的高度酒,说是因为她想打电话通知你,陈越非要她喝了酒才能打电话,秦语没办法就喝了,然後又把她带走,说是你要去一个房间不够……」
「然後就被我现了?」我到现在好像才理清楚整个事情的生原因。
「後来昨晚我也去了警局,」欧阳奕的语气里还是在怪我,「他们说陈越身上还带了麻醉的药,幸好他还没来得及用,用了这会秦语还在医院呢!」
欧阳奕的话听着我後脊梁直凉,昨晚的情形原来如此千钧一,也怪不得昨晚警察会留着陈越。如果他的麻醉药还是管制的,那可有他好看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