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越学长还没回来,要不学长你问问店员吧。」
「他们去了多久了?」
「哎呦,这还真没注意,我们一来他们就去了,估计得有十几分钟了吧。」
我来到这里,听到的每一句话都让我的血压和心跳挑战极值。
还好,刚刚领我们来的店员尚未离开,经过简单的询问便知道了陈越新开的那一间位於何处。
还没进入房间,只是逐渐步进,便能听到里面传来嘈杂的音乐声。
我三步并作两步,冲到门口,猛地把房门推开。
在推开房门之前,我的心里已经有了各种各样的画面,只不过,冷静的丧失让我无法进行心理建设,以至於推开门的那一刹那,我还是被愤怒充填了大脑。
秦语像是一滩烂泥,倒在陈越袒露的瘦削胸口,她的衣襟大敞,陈越一只手正在肆无忌惮地揉搓着本应是我专属的私人山丘,另一只手正抓着秦语的手,在他肮脏而又瘦小的木棍上摩挲……我一个箭步,一把推开尚在错愕之中的陈越,攥紧拳头,便是一拳过去。
陈越慌乱之中,一时掌握不好重心,想拉住我,我将他的手从我身上狠狠地拽开。
也不知是本能反应还是故意为之,陈越竟然稳住了重心,接着狠狠推了我一把。
我躲闪不及,身体往後倒了下去,只觉得後脑被什麽东西撞了一下,顿时天旋地转。
我心知不好,看着同样因为反作用力往後倒的陈越,我用最後一点平衡能力,瞄准他的下体,伸腿蹬了过去。
不过,也不知道有没有命中目标,极度的眩晕让我无法站立,我只知道音乐声似乎越来越大,人也越来越多。自己尚应接不暇,更无心管秦语和陈越了。
接着,便是两眼一黑……
下一个有印象的画面,依旧是伴随着眩晕,但我辨认出是学校附属医院的某个诊间。
我的周围不仅有医生、护士,当晚同行的同学,似乎还有穿着制服的警察。
我试图用力睁眼说话,眩晕又迅战胜了我。
可是,秦语呢?
黑暗中我突然脑中闪过秦语的名字,刚刚或许是我清醒的时间太短,没看到秦语的身影,她怎麽样了我也无从得知。
虽然那副画面让我出离愤怒,但是我现在最大的心愿就是见到她,确定她也平安无虞,毫无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