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啊啊——唔——嗯嗯——」唐宁的度并不算快,但伴随着每一次抽插,秦语的娇喘都会不自觉地从鼻腔中冒出来。
这麽多年的相处,秦语的意思我在清楚不过。我知道秦语有在挑逗、刺激我的意味,想让我粗暴地把肉棒塞进她的嘴里,按住她的头或是抓住她的手,为我的肉棒解压。
虽然这也是我正想做的事,但是我还是想吊吊她的胃口。所以我也就迟迟不动,依然用肉棒在她的脸上摩擦着,偶尔也会由於肉棒过硬,「无意」抽打一下她的脸颊。
而秦语也不甘示弱,还在用言语刺激着我的神经。
「唐宁……啊……啊……好棒……嗯啊……好……好深啊……嗯嗯嗯……快……快一点……啊啊……对……再……再快一点……啊啊啊嗯——啊啊……哼……啊哼……」
唐宁在那边的度慢慢加快着,他达的腰腹肌肉让他面对这种情况时可以说是游刃有余。慢慢的,也让刚刚还在逞口舌之利的秦语此时此刻只剩下了专心娇喘的心情。
这也便是我等待已久的机会了。
我像刚刚的唐宁那样,撩起秦语的短,并向上拽住,秦语很配合地张开了嘴,当然,下身的不断碰撞也让她娇喘连连,根本没有闭上嘴巴的机会。
我的腰向上一顶,已经胀大的肉棒就塞进了秦语的嘴里。
不过,我心里很清楚秦语目前的状态,也不去奢求她为我口交,更不要谈技巧与体验了。对於此刻的我们俩而言,多人性爱的刺激便已足够了。
我一把拉过秦语的手,半拉半按的将她的手放在我的肉柱上。唐宁这时已启动了打桩机的模式,虽然一眼便知不是全,但也使得秦语没有半点喘息之机,以至於她的每一次呼吸都化成了迷人的呻吟,从鼻腔中性感的飘出。
我对这种粗暴而混乱的性爱也开始渐入佳境,也不让秦语上下为我吸吮肉棒,就一直将肉棒放在她的嘴里,伴随着唐宁的抽插,我也会将腰部向上挺起,顶住她的喉咙。
我和唐宁已然全情投入这场游戏之中,丝毫没注意到旁边的一对,也已战至最酣畅的时分。
此刻的另外一片场地上,Ricky坐在洛克的身上,前後摆动着她的翘臀,自由地控制着肉棒进出身体的率,也只是偶尔的呻吟一两声,反倒是身下的洛克低吟不断,像是被困在了达到高潮的边缘,又像是想要加却被牢牢掌握住的乾着急。这幅画面,像极了光顾风月地的新手,碰到了饥渴而深谙性爱之道的花魁般滑稽而诱惑。
那一边刚刚号称要射在秦语体内的洛克,眼睛时不时的望向我们这边,Ricky的不停扭动对他来说不仅仅是隔靴搔痒那麽简单,而是一直被吊在冲刺边缘的急迫,身体却又被Ricky压住……
唐宁的度此刻也越来越快,秦语一只手扶在我的肉棒上,另一只手用力地抓着身下的床单。
「哼——哼——嗯嗯嗯嗯嗯嗯嗯……」
突然,唐宁「噗——」的一声将自己的阳具从秦语的体内快抽离出来,向那边正在游刃有余掌控着节奏的Ricky使了个眼色,她恋恋不舍地又前後慢慢扭动了一下,放开了洛克。
不过,想必洛克的下体和情慾,此刻都已是肿胀难耐了。
「精彩就要开始了哦——」
Ricky不知是对我,还是对秦语,媚笑了一下。
这一刹那的我竟然有些游离和错乱了,究竟是一场其乐融融的派对,还是只有我身在游戏之中呢。感觉自己的所谓计划和idea,都像是被他们预谋好的,真正掌握游戏节奏的人,根本不是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