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一边笑骂着,一边也做好了准备。
我先轻轻地往前顶了一点,然后藉着秦语腿部的力量,将肉棒猛插进去。
「嗯……咿呀啊啊啊啊……讨厌……啊……好热……嗯……再……再来……」
伴随着秦语一浪高过一浪的叫床声,藉助着秦语腿部收紧、放松的力量,我一次次地将肉棒送入她的花心。
「嗯……嗯嗯……哼啊……慢……慢点……嗯哼……不……不行啊……哦……好……好热……啊啊……快……啊啊啊……又……又要来了……」
我知道,越是到了这种时候,越是不能放松。我乾脆俯下身去,藉着抽送的力量,扑在秦语的身上。
正是这一次突如其来的冲击,也让秦语冲上巫山之巅。
「嗯啊……好重……咿呀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肉壁剧烈地抽搐着,一股股的热流从秦语身体最深处喷出。在如此强烈的刺激下,我也卸下了最后一层防线,滚烫的精液喷射出来,灌进秦语的阴道之中。
交合处,雌雄两性的生殖器官紧紧地贴合着、拥抱着。
柏拉图说,很久很久以前,男人和女人是一体的,是紧密结合着的。或许我的想法十分肤浅,但可能柏拉图说的这种原始状态就是我和秦语现在这样子吧。
我趴在秦语的身上,两人的汗液也黏合在了一起。
我和她都喘着粗气,低吟着。
也不知过了多久,秦语一伸手,猛地把我从她的身上推了下来,软下去的肉棒,也随之滑出。
「我说你啊,是越来越坏了。刚才干嘛呢?直接就倒我身上了,懂不懂怜香惜玉啊?」
「俗话说得好,『小别胜新婚』。再说了,我们都别了半年了,是吧?」
「是什么是啊,我问你,我们婚了吗?」
「那不是早晚的事嘛!」
「切,就你这样,老娘日后看不看得上你还是另一说呢!」
「哎呦,小姑娘,胆子不小嘛!」
「几天不在家你还真当你是领导啊,我告诉你,以后你只能跟我婚,你要是敢跟别的小女孩那啥,看我不弄死你!」
虽然是秦语的一句玩笑话,但不知怎么的,我突然想起了杨译婷,心头也为之一震。
秦语还是太瞭解我了,一下就看出了我表情中微妙的变化。
「想什么呢?不会真有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