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呀…不要看……」张雅丹双膝跪在床上,双手支撑着颀长的玉体趴伏着,肥白的屁股高高翘起,她知道最私密之处已经完全暴露在黄总眼中,在田刚面前她也从没有摆过如此放荡的姿势,但刚才已经被黄总以这种狗交姿势奸淫过,所以尽管羞耻,但相当顺从。
她脸色潮红,娇羞难忍,内心却又很是期待,这种矛盾的心情压迫得她喘不过气来,让她气血上涌,脸红心跳,她趴在床上,竟鬼使神差般把屁股高高翘起,在黄总眼前挑逗般地扭动着雪白的肥臀。
黄总双手一边在张雅丹光滑如玉的大屁股上抚摸着,一边详细端详起张雅丹的完美裸体。只见张雅丹雪白的大屁股又圆又翘,此刻主动向後用力耸起,显得性感无比,跪在床上的一双玉腿修长纤细,腰肢盈盈只堪一握,肌肤赛雪,通体莹白细腻,竟找不到半分瑕疵;雪白如玉的双奶硕大坚挺,充满弹性,此刻倒垂,晃晃荡荡,更显丰满,浪穴虽然已经被刚才自己长达半个多小时的抽插弄得淫水潺潺,骚浪毕露,但却粉红娇嫩,宛如处子;秀埋在床上,乌黑秀丽的长披散在腰际,更显性感诱人。他虽然玩女无数,经验极为丰富,但如此人间尤物,趴跪在床上让他今晚尽情享受,也不禁激动得抖。
黄总看到张雅丹丰腴雪白的大屁股就在眼前,忍不住将头凑了过去,双手用力搬开两片肉臀,顿时把张雅丹的整个肉屄都看得清清楚楚:只见两片粉红色的肥厚阴唇上面滑腻腻的沾满透明的粘液,随着阴唇偶尔的翕动,一股股乳白色的淫液被不停挤出,一直滴到沙上,拉出一条长长的水线。
黄总看得血脉贲张,忍不住伸出舌头,向那最柔嫩的缝隙深深一舔……
「呜……」张雅丹雪白胴体如遭电击,双手仍趴在床上,头部却忍不住上仰,将披散在背上的秀甩落在屁股上,挺胸提臀,身体绷直,一股浪水又忍不住喷了出来,溅到了黄总脸上,没想到张雅丹如此敏感,他被激得一阵眩晕,顿时气血翻涌,忍不住将嘴唇吻上了张雅丹的整个阴户。
「嗯……不要……弄那里……呀…」张雅丹被强烈的快感侵袭,体内如同千百只蚂蚁爬过,忍不住失声呼了出来。
「啊!啊!!啊!!!」张雅丹只觉自己身体上最柔弱、最敏感,同时也是最羞耻的部位一热,一条滑腻的东西开始在上面磨擦,磨得自己面红耳赤、心跳加,她的小穴嫩的出奇,都让人怀疑再加点儿力量就会使她美好的性器溶化。她自上次被黄总奸淫以来,以前从来没被其它男人吮吸过性器,而她曾经深爱的田刚,也从来不敢为她口交。但那晚被黄总放春药奸淫时,她却体会过黄总强大无比的舌功,此时怎麽能再次放任黄总这种极为无理的轻薄行为!忙求低声求饶道:「黄总不要!黄总…你…别这样…快戴上套子…插人家吧…嗯…嗯…别这样…求求你……」
黄总根本不理美少妇的求饶,丝毫没有放松张雅丹剧烈抖动的身体,双手分别抓住她白嫩的大腿,强行把趴跪在沙上的张雅丹修长的双腿大大分开,然後双手用力搬开肉臀,低下脸,把两片花瓣儿般的阴唇含进了嘴里,轻轻的吸着、吮着,舌头还不断往火热的小肉孔里挤压。
黄总双手搬开张雅丹白花花的肉臀,整张脸深埋在她肥厚的股间吮吸舔弄着,品嚐着她肉屄流出的琼浆玉露。身体最敏感之处被田刚之外的男子尽情地吮吸挑逗,不时响起羞人的「啧啧……」之声,张雅丹被弄得口中出梦呓似的呻吟,浑身香汗淋漓,肉屄湿得一塌糊涂,肥白的屁股忍不住左右扭动。
黄总可真是高手,无论张雅丹再怎麽晃动屁股,他的嘴始终像是粘在了张雅丹的小穴一样!!这可是张雅丹第一次以这样丑陋的姿势被男人吸小穴啊!不知怎麽地,这时张雅丹竟然顺从地趴在床上向後高耸起屁股,心理与身体的所有感应神经全都移到下身,不自觉地体会那儿所传递来的所有讯息,这时候张雅丹的情慾竟然变得非常高涨与奔驰--唉!
黄总湿热的嘴唇急急地舔舐着,他的舌头一次次从张雅丹丰隆的阴户滑到深邃的阴道口,又从阴道口中探向张雅丹的阴蒂甚至阴道深处……舌头卷过之处,留下湿湿的痕迹,张雅丹感觉像是有一条爬虫在自己的阴部搔弄着,又是麻庠又是难受,全身软软的毫无一丝力气。每次,当黄总厚厚的舌头卷向阴唇之间,猛然伸入微张的穴口之际,张雅丹都会不自禁地呻吟起来,臀部扭动着,既像在挣扎又似在迎接男人。张雅丹的下体极为敏感,在这种被男人吸穴的状况下,张雅丹根本无法制止屁股的往後挺耸迎合,可张雅丹总得禁住自己的呼号。急忙用牙齿紧咬住下唇,千万不能呼出享受的声音。身归身,那是身体的,不是她的灵魂,而且张雅丹是被黄总强行在弄。
突然,黄总的舌尖从张雅丹那粉嫩多汁的洞口深深舐刺进去。那温热而灵活的舌尖马上使张雅丹出轻哼,而她急促偏向一旁的俏脸上也充满了郁闷和羞怯的神色。
那一阵强似一阵的快感,令她是呼气少、吸气多的频频打着哆嗦,口中出「丝,丝」的吸气声。随着黄总的舌头越来越快的刮刷和舔舐,她的眼神也愈来愈显得梦幻与迷离,她开始张着嘴呼吸,那幽怨而无助的表情加上早已红成一片的漂亮脸蛋当真是叫人看了心有戚戚,肉棒大动。
像覆盖着一层晶莹露水的艳丽肉瓣,终於使黄总再也忍不住的吸啜起来,把整片舌头贴在肉瓣上舔舐,等张雅丹开始大声喘息着挺耸她的下体时,他才接着大口、大口的吞咽着她泛滥成灾的淫液。
初次被男人吃下自己骚水的张雅丹,不但喉咙出了「叽哩咕噜」的怪声,她那如痴如醉的双眼也充满了兴奋而妩媚的春情。黄总的舌尖此刻已转去挑逗张雅丹的阴核,那粒原本还在探头探脑的小肉豆,在他的舔卷舐刺之下,业已更加膨胀、也几乎整粒都凸显了出来,「有没有被你男人咬过这颗小肉豆?」
张雅丹紧张的喘着气说:「没……没有……」
「那你今天有福了」黄总淫邪的说道,接着便把那粒小肉豆整个含进嘴里去舔舐和吸吮。
起初她只是出舒畅的轻哼漫吟,身体也不时随着快感的冲击出颤抖,然而也不知黄总是怎麽去折腾那粒阴核的,娇喘着说:「呀…呀…不要呀…噢……呼、呼……呜……喔……求求你……不要嘛……我要你插我嘛……别再吸了……噢……哇……呜……呜……好黄总……喔……你不要吸呀」
张雅丹水汪汪的媚眼变得越来越明亮,她「咿咿嗯嗯」地蠕动着娇躯,那双雪白的双手趴床上倒处乱抓床单,一副想要搂住男人求欢却又怕被人耻笑的焦虑模样。
这慾火漫天燃烧的时刻,黄总毫无预警地用牙咬住了张雅丹的阴核,那份突如其来、锥心入骨的酸痒,让张雅丹终於出了高亢的哀嚎,她「咿咿喔喔」的乱叫着,浑身也激烈地颤抖起来,那双趴在床上乱抓的玉手,把床单都抓出了一道道皱折。
张雅丹觉从自己的阴核部份传出了一丝异常酥麻而曼妙的酣畅,接着那份令她全身神经都兴奋起来的绝顶快感,迅地便和原先的疼痛混合成了一种诡异莫名的飞昇感,在她根本就来不及辨识和品味的状况下,那种腾云驾雾、身心都轻飘飘的舒爽,让她完全陷入了空白与虚无的境界里,时间彷佛已经静止、世界也宛如只是一道强烈的白光正在逐渐的消逝,只剩下雪白的大屁股在向後猛挺……
黄总捉弄式地咬住了她的阴核,同时大嘴将张雅丹的阴核紧紧吸住,牙齿轻咬如花生米般大小的阴核,舌尖儿在上面的阴核处不住的使劲儿摩擦,不时用力地吸吮舔咬。张雅丹的粉娕阴蒂,被这黄总一下又一下地咬在嘴里,吸来舔去的嚼弄。『碍呀…碍啊呀…』强忍住用微弱的声音呻吟越高亢,但张雅丹已觉十分羞耻。热辣的舌头在手指的配合下插入小屄里面,舌尖伸入里面还不断向上顶刮张雅丹的g点,黄总舐得雪雪声像摩打一样不停钻挖小屄,g点被快又强烈的揩擦着,阵阵快感传来,爱液好像泉水一样淙淙流出来,大腿旁和沙上都沾得湿湿的。
黄总停了下来说:『雅丹…你的水很清甜碍碍雪雪…雪…雪雪…雪…雪雪雪…呀…』张雅丹不知黄总是否为了取悦她而说。但她听到之後很受刺激,淫水也就更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