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直不说话的任江说道:「行了。大家散了吧,要不,田刚回去进不得房门,明天要抱怨我们了。」
田刚一个晚上人在外面,心中牢牢记挂张雅丹,恨不得长上翅膀飞回去,此刻见任江如此说,正中下怀,求之不得,可表面不得不接话说道:「任总真会开玩笑。」
一行人离桌向外走去,任江乘着酒意拍拍黄总的肩膀说道:「小陈啊,男人最重要的还是事业!维系婚姻的不是爱情而是面包」
田刚心中一凛,说道:「任总,我明白。」
任江说道:「你还年轻,前途不可限量,有些时候要做出事业总会抛弃一点东西,可是你总要知道,抛弃是为了更好的拥有」
任敏挽着任江的手臂,说道:「爸爸,你是不是醉了,说话跟念佛经似的,我都听不懂。」
任江哈哈一笑,说道:「我是醉了。好了,田刚醉了,恐怕开不了车,你送他回去吧。」
田刚怕任敏送回去,被张雅丹看见又生麻烦,於是说道:「不用麻烦了。我自己打车回去,明天再过来提车,你送任总回去。」
任敏知道他的心思,只好帮他拦下出租车送他回去。
田刚头重脚轻地回到家,现屋中漆黑不见五指,晃悠悠地走进卧室,恍惚中袋中手机响起,抓起看是任敏,皱皱眉,退到厅里,压低声音说道:「你到家了吗?」
任敏笑道:「到了,谢谢关心。你呢,到了没?」
田刚「嗯」一声,任敏又问到:「你老婆没骂你吧?」
田刚笑道:「我是什麽人啊,她敢骂我吗?」
任敏笑道:「你就吹吧!我还不知道你什麽人。」
田刚说道:「行了,先这样吧,我要睡了。」
挂断电话,突然觉得面前一切好是陌生,让他有一种惊惧的感觉,往常这个时候,张雅丹早已迎上来,嘘寒问暖,小心伺候,可如今陪伴的却是黑暗和冷风。
田刚在心底暗叹,孰不知张雅丹也在床上叹息,她早在田刚进门的时候就想起身,但不知为什麽面前总好像有一堵墙,让她不能迈出半步,艰难下定的决心又被突如其来的电话扰乱,聪明如她当然知道是谁打来的,她想:「有人关心你,自然就用不着我了。」
想到丈夫可能与别的女人有染,她不自禁为之黯然,他另有关心之人,而今往後,我又该向何处去取暖。
猛然想到黄总,一颗心怦怦直跳,俏脸红得热,明知道不该,可又忍不住想到:「黄总真的有那麽在意我吗,自从答应原谅他之後,好几天没他的讯息了,想必他又有新欢了。他女人多的是,公司里哪个模特没被他玩过,床上功夫又那麽强,用不着我操心」
正想得入神,田刚已经爬上床来,一股热气随之向张雅丹蔓延,她一阵颤,期盼他的双手摸到自己身上来,可是只听到田刚一阵不知所云的咕哝後,就响起鼾声一片,显然已经进入梦乡,张雅丹悄悄移动身子想和久别的丈夫来点接触时,冲入她鼻子的是一阵酒气,让她一下响起那个夜晚,也是一张散酒气的嘴唇在自己的身体每一寸角落流连忘返,夺去自己的贞操,不由一阵感伤:「我的身子已经被黄总所污,纵然老公他不知情,可扪心自问,我还有资格做他老婆吗?」此时听到老公的鼾声,自己体内的空虚,又该由谁来填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