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四海说:“酒桌上没有性别,讲的笑话不管是黄色的还是黑色的,只要能逗大家笑就好。”
刘四海转动转台。转台停止后,勺子把正好对着副总。
“好,我讲一个。”副总痛快地说,“女人和热水瓶不一样……”
姚梦蕾打断说:“行了,不就是热水瓶是先灌水后插塞子,女人是先插塞子后灌水嘛,都老掉牙了,讲新鲜的。”
副总说:“我没有新段子,干脆罚自己一杯酒算了。”他端起酒杯一饮而尽,然后转动了台子。这次勺子把正好对着姚梦蕾,大家兴奋起来,闹哄哄地说:“姚处讲,姚处讲,要讲带颜色的。”
“讲就讲!”姚梦蕾说,“有一个男人用自行车驮着女朋友出去玩,回来时,他让女朋友坐在他前面自行车的大梁上,驮女朋友到家之后,女朋友才现他骑的是没有大梁的女车。”
开始大家都没有笑。愣了一会儿,忽然都狂笑起来。刘四海的财务部经理是个女的,纳闷地瞪着眼说:“你们笑什么?这有什么可笑的?”
副总说:“你傻不傻呀?女车没有大梁,女朋友坐的是什么?是男人的那个东西!”
女部长的脸唰地红了。
轮到我讲笑话了。我说:“我不会讲笑话,但是可以出个谜语让大家猜。谁知道李白的老婆叫什么名字,女儿叫什么名字?”
大家沉默了一会儿,都说:“我们说不上来,你说叫什么?”
我说:“李白的老婆叫‘赵香炉’,女儿叫‘紫烟’。”
大家起哄说:“你这是猴拿虱子――瞎掰!”
我说:“我有根据,李白的诗里写着哪!‘日照香炉生紫烟’,这不说李白‘日’了‘照香炉’之后生的‘紫烟’吗?”
大家都嘻嘻哈哈地笑了。
宴会在一片欢乐和淫靡的气氛中结束。走出鱼翅皇酒店,姚梦蕾悄悄对我说:“走,到我家里去。”
我说:“是不是你的屄又痒了?”
她说:“女人没有主心骨,男人的棍子是女人的主心骨。”
我说:“好,我今天就给你插上一根主心骨。”
姚梦蕾说:“不知怎么搞的,和你肏屄就和扎吗啡一样,特别上瘾。”
我说:“别在这里浪费时间了,赶紧去扎‘吗啡针’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