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整夜不归,怕伊娅会产生许多不必要的联想,就说:“我今天晚上约好要和一个人见面,你们不能让我失约啊!”
玲玲说:“不管你和什么人约好,今天你哪里也不许去,也不准对外联系。”她说着关掉我的手机,脱光衣服四仰八叉地躺在床上,等着我的鸡巴抽插。
这时再累也不能含糊,我挺起鸡巴插进了她的小屄,轻抽轻插,猛抽猛插,一会儿脸上就热汗涔涔。
曹秀秀跑到卫生间拿来毛巾,一边替我擦汗,一边从背后推我的屁股。借助她的推力,抽插省力多了。我说“还是秀秀疼我。”
秀秀说:“你别自作多情好不好?我是为了让你今天能通宵大战,保持体力。”
“哇!江湖险恶啊!”我惊叫起来,“你们要把我累死呀?”
“我们只是让你精尽,并不要你人亡,这样你就没有精液射别的女人了。”秀秀说。
玲玲高潮之后,从我的身子下面爬起来,换上了秀秀。
我让秀秀像母狗一样趴在床上,鸡巴从后面抽插她的浪屄,两手同时拍打她的屁股,玲玲也学着秀秀的样子推着我的屁股。
她们嘴上说要大战通宵,但是两个人高潮之后,就宣布“停火”,钻到我的怀里,一人枕着我一条胳膊睡着了。
半夜里我被一泡尿憋醒,起身要上卫生间,我还没站起来,就觉得鸡巴像被什么东西狠狠地揪了一下,痛彻肺腑。我急忙打开床头柜上的台灯查看。原来我的鸡巴上拴着两根线绳,两根线绳的另一端,分别系在玲玲和秀秀的手腕上。
线绳扯疼了我的鸡巴,也扯醒了玲玲和秀秀。我说:“你们搞什么名堂,刚才我的鸡巴几乎被线绳扯断。”
玲玲说:“警匪片上警察抓住犯人,为了防止犯人逃跑,就用手铐把犯人和自己栲在一起。你是我们的犯人,我们没有手铐,为了防止你逃跑,所以要拴住你的要害部位。”
这两个浪屄真是什么鬼主意都能想得出来。我没有好气地说:“快解开,我要解手。”
秀秀吩咐玲玲说:“你把手中的线绳拉住了,我先给他解开一根。”她把一根线绳从鸡巴上解下来,拴在了睾丸和鸡巴之间,紧紧拉住,才让玲玲解开另一根线绳。
她把拴在睾丸上的线绳交给玲玲,说:“牵着他去卫生间。”
玲玲像牵狗一样把我牵到了卫生间,我的手刚要架起鸡巴撒尿,玲玲说:“你的手不许碰鸡巴。你别想趁机解开线绳。”
我说:“不扶着鸡巴怎么撒尿?”
“我替你扶着。”玲玲用柔软的小手扶着我的鸡巴,说,“尿吧。”
憋了半宿的尿像消防水龙头一样激射出来。我有个习惯,尿到最后总要抖动一下鸡巴,才能把尿全部撒出来。
我对玲玲说:“快帮我抖抖鸡巴,让我把尿全撒出来。”
玲玲说:“不用抖鸡巴,我用嘴帮你吸出来吧?”
我说:“是不是看黄片看多了,想喝我的尿了?”
玲玲说:“是啊,我还没有尝过你的尿是什么味道哪!”她用嘴含住我的鸡巴,吸了一阵,残余的尿液全部射进她的嘴里。她吞下尿液还咂了咂嘴,好像在品尝滋味。我说:“味道怎么样?”
她说:“没有扎啤好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