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说:“今天是上演‘贞节烈妇战色狼’!”
我说:“好,今天我这个色狼就和你这个贞节烈妇大战三百回合,看你的屄狠还是我的鸡巴硬!”
我的手迅地占领了她的乳房,狂揉乱摸。她的乳头变硬之后,我就把乳房从乳罩里掏出来,舌头一阵乱舔。一只手偷偷伸进她的裤子里。
本来我以为她会激烈挣扎反抗,没有想到我的手没有遇到任何抵抗,就占领了她的阵地。
我抚摸她的阴毛,揉捻她的阴蒂,手指伸进她的骚屄里抠摸抽动。她静静地躺在我怀里,任凭我肆虐。
我解开她的腰带要脱她的裤子,她按住的手说:“给我留点面子,不要在这里把我剥光。跟我到家里去,我随便你肏。”
我说:“你想开了?”我说的是个黄色笑话:男人想捅了,女人想开了。
她说:“你既然想捅了,我也就想开了。”这个婊子什么都懂!
我说:“你不是要和我大战吗?怎么这样快就放弃抵抗?”
她叹了口气说:“女人的抵抗都是假的,不管多么正经的女人,都不能抵挡男人猛烈的进攻,除非她不喜欢这个男人。这叫贞节烈妇怕磨郎――怕软磨硬泡的色狼!”
我们来到姚梦蕾的家里。这个婊子的家布置得温馨舒适,家具的线条简洁明快,客厅里浅绿色调的布艺沙和草绿色的地毯色调相当和谐。
我说:“你的家很温馨,家里还有你这样一个千娇百媚的美女,你老公一定会幸福得要死。”
她叹了口气,说:“我老公每天晚上都躲着我,害怕和我上床。”
我说:“为啥?他不肏你,让这么好的设备闲置,岂不是浪费资源嘛。”
“我既然愿意把身体交给你,一些事情就不瞒你了。”她说,“我丈夫的那玩意不行,每次性交,还没有插进去就射了。我性欲刚刚起他就熄火,每次都让我吊在半空中,弄得特别难受。”
我说:“老百姓把这种病叫‘见花败’,医学名词叫早泄,可以治疗啊!”
她说:“治疗过,不管用。”我想说治疗这种病不能只靠药物,还需要女人的配合,但是我没有说出口。她看我愣神,就说:“今天请你来我家,可不是来讨论我老公的鸡巴问题哟!”
我说:“那是,我们是为了提高设备利用率才来的。放心,我不会让你的设备闲置。”
她笑了起来:“下流的话到了你的嘴里也变得高雅了。”
她拉起我的手来到卧室。卧室里的窗帘、床单都是米黄色的,像一抹夕阳照射在房间里,走进来就有一种浓浓的睡意。
我把她抱到床上,脱光了她的衣服。她身上的肌肉好像玉石一样光洁温润,不要说把鸡巴插进她的屄里,就是趴在她身上都会产生许多淫荡的念头。她的两个乳房高耸,像两只倒扣的白磁碗,红艳艳的乳头让人馋涎欲滴。她的阴毛稀疏,都集中在小腹和大腿形成的三角地带上。虽然她已经年过四十,但是小屄并没有像中年女人那样黑黢黢的,依然娇艳鲜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