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说:“我对色狼总是舌头配合着手脚,打得他满地找牙!”说着又扬起了粉拳。我就势抓住了她的手。这是一双精致的手,红润的指甲上细心得染着和肌肉一样颜色的指甲油。我轻轻抚摸着说:“这双手真是珠圆玉润啊!”
她妩媚的看了我一眼说:“我的手都快变成餐桌上的烧凤爪啦,还谈什么珠圆玉润!”女人都是假模假式,我看得出她对我的恭维心里很受用。我放开她的手,说:“你刚才说我是色狼,有什么根据?不说出根据就构成了诽谤罪。”
她说:“你勾引到了美女博士詹妮,现在又和市长的女儿同居,难道还不是色狼?”
靠!刘总在这个婊子面前彻底把我出卖了!看来这个婊子和刘总的关系不一般。我说:“刘总还对你说了我什么?”
她卖了一个关子,说:“现在只能告诉你这么多,想得到更多的信息要看你的表现。”
我也故意诈她说:“刘总也对我说了你和他的关系,嗯――要不要我向你披露一下?”我怕她的粉拳会再度打来,就提前用手臂挡住了脸。不料,她却叹了口气,说:“其实我和刘总的关系很简单,他请我吃过饭,吻过我,还……还摸过我的乳房。但对他进一步要求我拒绝了。他很失望。当初他曾经答应提拔我当集团的副总工程师,现在看来不可能了。”
我说:“为啥?”
她幽幽地说:“刘总现在包养了一个学美术的小妖精,打得火热。那个小妖精年轻,漂亮,又会调情,刘总不会再惦记我这样的黄脸婆了。”
我说:“是不是有些后悔?”
她说:“不后悔。刘总干事业是一把好手,但是对女人的态度我就不敢恭维了。他只要看到漂亮的女人,就穷追不舍,一旦到手之后又很不珍惜。我应当庆幸没有让他得到我。”
没有想到我们的谈话一下子就进入这样暧昧的话题,我有些不知所措。但是姚梦蕾却很坦然,没有小儿小女的那种扭捏。
酒菜上来了。我举起酒杯说:“能认识你这样美丽的‘黄脸婆’我感到非常的高兴且荣幸!干!”我一饮而尽。
她说:“能认识你这个‘大色狼’我也很高兴。”说着也干了杯子里的红酒。
几杯酒下肚之后,姚梦蕾的嘴唇娇艳欲滴,双颊灿若桃花,我心里涌起了要亲吻的冲动。我不得不努力克制自己的欲望,免得失礼。她看到我在注视她,就说:“说说你和詹妮的事情吧。詹妮是我美国大学同学,人是那样漂亮,又有学问,你为什么要和她分手呢?”
我说:“我们差距太大,在很多方面都缺少共识。”
她说:“说具体一点。”
我说:“不好具体,一具体就会涉及床上的事情。”
她说:“我是结过婚女人,你说吧。”
我借酒盖脸,无所顾忌地说:“先说床上。我上了床喜欢说粗话,总是把肏和屄挂在嘴边,我觉得这样可以激活情欲,但是詹妮却不喜欢,她总是用文雅含蓄的方式来表达:我希望能互相口交,但是詹妮断然拒绝:在床上我喜欢热情洋溢,但是詹妮却总是一招一式都很刻板。总之,詹妮到了床上就变成了一堆美丽的肉,不再是一个风情万种的女人。”我叹了一口气,惋惜地说,“看来,女人学问和在床上的表现成反比,学问越高,在床上的表现越差劲。”
她叫嚷起来:“你不能一竹竿打倒一船人,不是所有的博士都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