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抚摸着草地,手指顺着草地插进了两腿中间,摸到了一个突起的豆豆。我说:“这个豆豆是什么?”
姐姐不肯说,我的手指就在豆豆上揉捻,豆豆越来越大,越来越坚硬。姐姐的双腿也慢慢地分开了,一条粉红色的肉缝出现在我的面前,肉缝里流着白色的粘液,有点像牛奶。我的手指借着粘液的润滑,毫不费力地就插了进去。温暖湿润的肉洞紧紧裹住了我的手指。
我说:“姐姐,这就是小屄?”
姐姐点点头。
“小屄上面的豆豆是什么东西?”
“是阴蒂,是女人最敏感的部位。”
我和姐姐的对话,使本来已经硬如铁棍的鸡巴更加坚硬,像要爆炸。我说:“姐姐,尝尝肏屄的滋味行吗?”
姐姐叹了口气说:“好吧,就这一次。”
我举起鸡巴朝姐姐的肉缝插去,鸡巴却遭到了坚决的抵抗。
“哎呀,你顶死我了,你这是往哪里插啊?”姐姐说,“真拿你没有办法,连性交都要姐姐来教。”
“不是性交,是肏屄。”我纠正说。姐姐不理睬的我的纠正,手扶着我的鸡巴,插进了我昼思夜想的小屄里。小屄里的嫩肉紧紧夹住了鸡巴,一股暖烘烘的热力向我袭来,令人通身舒泰。哦,我终于肏到了小屄。肏屄不就是把鸡巴插进一个热乎乎的肉洞里嘛,并不像人们传说得那样奇妙。
“你愣着干啥?动一动啊?”姐姐催促说。
“怎么动啊?”我说。
“你真是个傻得不透气的傻瓜。把你那个东西在我里面来回抽动啊!”姐姐又好气又好笑地说。
我按照姐姐的提示,鸡巴在小屄抽动起来。哦,肏屄原来是要作活塞运动啊!我在姐姐的屄里不停地抽插,一种前所未有的快感不断从鸡巴传到身上。姐姐的小屄里好像有一张嘴,一会吮吸我的鸡巴,一会儿咬住我的龟头,小屄里的肉壁上有好多皱褶,刮得我的龟头麻酥酥的,爽快无比。
姐姐夹着鸡巴的小屄越来越有力,双腿也像蛇一样缠绕在我的腰上。姐姐的小屄开始抽搐,痉挛,里面的淫水也越来越多。鸡巴每次抽插,带出来的淫水都拖着亮晶晶的水丝。忽然,姐姐的小屄柔软的肌肉变得坚硬起来,紧紧夹住了鸡巴,小屄入口的肌肉好像一个橡皮圈紧紧箍住了我的鸡巴,使我的鸡巴不能再抽插,淫水像决堤的河水一样奔涌出来。姐姐的双腿紧紧缠着我的腰,双手死死搂着我的脖子,我几乎连气都喘不过来了。
好半天,姐姐才放开我说:“我好了一次。”
“好了是什么意思?”我问。
“就是高潮了呀!广东人叫丢了。北方人叫泻了或者好了。”姐姐说。
我还没有射精。姐姐说过“就这一次”,我生怕姐姐不让我继续肏,就试探地问:“姐姐,还接着肏吗?”
“接着肏。”姐姐说,“女人的第一次高潮还不是最爽的,要第一次之后的高潮才会越来越爽。”
我重整顿旗鼓翻身上马,猛烈地抽插起来。随着我的抽插,姐姐的呻吟声音越来越大:“哦哦……呀呀……哦哦……”最后竟出野兽般低沈的呜咽。她的小屄很快又在抽搐,痉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