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新眼中射出变态的炽热光芒,侧头欣赏着这对安上了装饰品的丰满巨乳。能够亲手给石冰兰穿上乳环,这是他第一眼见到石冰兰後来就念念不忘的渴求,现在终於变成了现实,那种兴奋感觉远比从前给楚倩穿环来的强烈。
足足过了好几分钟,他才意犹未尽下床,从床头柜里找出一块白布,「爱怜」的替新婚妻子拭去了胸腹上的血迹,「小冰,过一会就好了,过一会就不疼了啊!」
「没事的……只要……只要主人高兴……小冰就高兴……」石冰兰美丽的眸子半看余新,尽管已经痛得不能自已,但心中却对余新的温柔和体贴无比感动,完全忘记了是谁给她带来了如此剧烈的疼痛。
「小冰,还记得很早以前我跟你说过的话吗?我第一眼见到你就断定,你是一个潜意识里极其渴望被男人虐待的、征服的、可遇不可求的天生被虐狂!当时你嗤之以鼻,说什麽也不肯相信……」余新一边说,一边把解开了勾着石冰兰肛门和扣在石冰兰项圈上的铁链。全身乏力的石冰兰立刻就瘫倒在了那张柔软的大床之上。
余新伸出两臂,把无力翻身的石冰兰抱在怀里,如相恋的情人般,在她的耳边低语:「小冰,我比任何男人都要了解你。你每晚都会做梦,梦见我占有你,调教你,鞭打你,征服你,你嘴上说恨我,可其实现在这样的生活不就是你想要的吗?被我饲养,被我保护,被我玩弄,被我虐待,这样让你觉得很幸福是不是?」
石冰兰脸上涨起了红晕,她真的被余新的话语打动了,她觉得余新说的一切都是那麽可心,十天来甚至是更长的在她没有意识到的时间内,她想要的就是这样的生活,被一个男人从身到心完全掌控,这才是她本来的样子,不是什麽第一警花,也不是什麽女英雄……是余新为她戳破了过去虚幻的,毫无意义的生活,余新就是他的上帝……
——主人好强大……我好幸福……冰奴好幸福……
「我是最伟大的主人,而你是天生的性奴,我们生来就是一对,你说对吗,老婆?」
石冰兰意乱情迷,使出身上最後一丝力气也抱紧了余新,将香舌送入了新婚丈夫的嘴里,与他热烈的激吻着,许久两人才的嘴唇和舌头才分开……
「好啦,老婆。你先等等我,我去给你拿点药擦擦身上。」
余新轻抚石冰兰红彤彤的脸蛋,温柔地说着情话,让浪漫气氛维持了下去,又下床去,从抽屉中里取出一盒效缓痛剂。
石冰兰屁股上红肿的新伤痕,现在已变成青紫,胸前的两只大肉团变得惨不忍睹。余新细心地用棉签沾紫药水给石冰兰被他打烂的大奶子和大屁股消毒,痛的石冰兰呜呜哀啼。
「等一会就好了啊,别哭,小冰,别哭。」
这番话令本就已经意乱情迷的石冰兰更加动情了。——主人是最关心我的男人,我以前为什麽那麽傻,还要抓主人,我太傻了,我真是个傻女人……
「谢谢主人关怀……您对冰奴真好……」
石冰兰用用余新从未耳闻的妩媚风骚之音说着话,话里话外饱含着淫慾情的气息,与在魔窟时他要求石冰兰学习的日本a片里女优的淫声相差无几。
余新大悦,肉棒也已坚硬无比,昂扬向上,他现在百分百确认了,这个世间最顽劣,最自傲,最难以驯服的猎物,叱吒风云的女英雄,曾经的【F市第一警花】——石冰兰,已经彻彻底底的从天堂坠入地狱,成为自己这个地狱撒旦的宠奴!
石冰兰见余新的肉棒高高耸立,知道是时候了,自己身上「最後的处女地」,终於要献给命中注定的主人余新了。她深吸了一口气,没等男人擦完药,就吃力地爬起身,用雪白浑圆的大屁股对着余新高高撅起,母狗般趴伏在床上,两条美腿大大叉开,高撅着大光腚,这情景就像是只情的母狗在等着交配。
「主人,请您收下冰奴的新婚礼物吧,小冰的菊花穴还是『处女』,请主人享用!」石冰兰娇滴滴的说道,屁股上的「威」字随着翘臀刻意的晃动而晃动着,显得淫荡极了。
余新却不应,反倒轻轻拍打了两下石冰兰的屁股,两只臂膀用力完全托起了她,把她放回原来的位置平躺下继续为她擦药,徐徐说道:「你这胸大无脑的大奶蠢货,你还没浣肠就这样把『处女地』献给主人呀!不过你今晚是新娘,主人不仅不会责罚你,反而要好好的疼爱你。好了,药我上好了,这是效用的,你先好好睡一会,等你醒来就会舒服很多,体力也会恢复一些,那时候主人再继续疼爱你。」
「胸大无脑」、「大奶蠢货」这些侮辱性的词汇纷纷进入石冰兰的耳内,可此时听起来是那麽悦耳,余新说的如此轻柔,温情,即便自己是个胸大无脑的蠢货又算什麽呢,只要有主人在身边,自己就有人关怀,有人宠爱、有人宠幸,有人喂食,主人已经替自己想到了一切,什麽都不用再担心了……她在幸福的憧憬中进入了梦乡……
石冰兰不知睡了多久,醒来时觉得浑身轻松许多,连酸楚都轻微了,睁眼一看,余新就在自己身边坐着,手里拿着一个大号注射器,「小冰,还记得它吗?」
「记得……冰奴记得……」
石冰兰认出这是浣肠专用的「工具」,从前在魔窟里时曾天天伴随自己,里面装满了甘油,初次注入身体时真是极其不舒服,但用惯了也就并不觉得如何可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