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房间中央铺着的一副大名贵地毯和一道花纹复杂缝制精美的帘子为分界,这里又被分成了里外两个空间。
帘子前的外间的西面墙壁中间建有一个欧式火炉,宽大的欧式真皮沙、大小适中的木制平小桌,以及吧台都十分规律在火炉前摆放着,东面墙上挂着平板电视机和几幅古典风格的油画,天花板上则悬吊着欧式古典雕花玻璃三层吊灯,外间的北面可以直通别墅的三层阳台。
帘子後的里间摆设就要简单的多了,最显眼的是从天花板一直延伸到地板,占据了大半空间的仿欧洲古代宫廷式帘床,这张床足以容纳七个人同时睡觉。在床的四面有纯白色的床帘遮挡,从外面看不到里面的任何情况。床前面则摆放着与之样式相匹配的欧式床尾凳。床的两侧不出意料摆了两个雕花黑铁质床头柜,床头灯在墙上固定着。
里间的南面还建有一个小型的卫生间。不过,令人感到奇怪的是里间的天花板上并没有吊灯,只是在四个角落里放置了四个欧式古典落地灯架,用来照明的竟然是蜡烛而非电灯。在烛火幽暗的灯光下,整个里间的氛围显得颇为渗人恐怖。
现在,在房中央的地毯上,正赫然直挺挺地跪着一个赤身裸体,鼻子上穿着黑色金属环,脖子上戴着项圈,项圈中央挂着铃铛,低着头,双手背後,两腿大开,露出湿淋淋的私处,两只肥白的大奶子鼓鼓囊囊醒目地坠在胸前的女人。
一个男人,一个脱下了身上的黑色睡袍的男人走到了这个女人的身前,「香奴,你妹妹呢?她不是要给我献上新婚礼物吗?」
「回主人的话,冰妹妹的礼物就在帘子里面,冰妹妹吩咐奶牛说这个礼物主人您一定会很喜欢的。」石香兰脸上满是喜色,声音里充满了对妹妹终於与余新成婚的喜悦。
其实,余新在来的路上已经猜得八九不离十了,他估计石冰兰此刻一定是在四面都拉下了床帘的大床里等着自己为她开苞,不过这样钻到被窝里等着自己算是新婚礼物吗?况且在浴室里洗个澡再上床也花不了半个小时啊,这姐妹俩人的葫芦里买的到底是什麽药?只有看看才能知道了!
「哈哈!好,那我就看看冰奴给我准备了个什麽礼物!」
余新急不可耐的掀开了四面的床帘,在昏暗的灯光下,映入眼帘的是一个矗立在床上等人高的礼品盒,那礼盒通体艳红,装裱精致,金色的彩带在盖子上系了一个蝴蝶结。
他心中一惊,莫非这里面是?
果然,当他挑上了床,解开蝴蝶结,揭开了盖子後,往里一看,礼品盒里装的是一个手脚都被绳子捆死,眼睛上带着眼罩,嘴里叼着一根九尾鞭,脖子上戴着项圈,胯间和胸部位置都系着红色礼品带的女人!
「哈哈哈哈哈!好!好极了!这礼物真是好极了!」
余新笑的像个疯子,咯咯大笑着,他真的是太满意了,一股征服烈女并完全调教成功的喜悦感贯穿了身体的每一个奇观,包括他征服眼前这个爆乳警花的武器,异常粗大坚挺又经过手术改造的入珠肉棒!
——没想到啊!真是没想到啊!冰奴,你这骚浪蹄子,你他妈的真是太可心了!
在余新歇斯底里的狂笑声中,石冰兰知道自己在今晚又一次成功取悦余新了,把自己罪孽的肉体像礼物一样装进盒子里,嘴里叼着用来惩戒自己的九尾鞭,四肢都被绳子绑住,再用彩带把「最後的处女地」和一对大淫肉半遮半掩,绝对会令已玩弄过自己肉体无数次的主人在新婚之夜耳目一新的。
这个想法是石冰兰在与姐姐和解的那天晚上从脑子里冒出来的,姐姐听了後很支持她的想法,并且鼓励她继续坚持下去,欣慰的说她长大了,懂事了,知道为主人活着,好好去赎罪了。也就是那一夜,曾经势如水火的她们冰释前嫌,立下了共同侍奉主人一直到生命尽头的誓言。
「冰奴,既然你都把自己装进礼品盒了,那老子今天就不客气了,要好好玩玩你这身不要脸的淫肉!」
余新心满意足的把石冰兰从盒子里抱了出来,从她嘴里取走九尾鞭叼进自己嘴中,然後粗鲁的把她系在胸部和胯间的红色彩带扯了下来,嘴巴从石冰兰的俏脸一直亲到了脚背上,就好像是得到了一个爱不释手的玩具一样。
礼品盒、蝴蝶结还有红色彩带余新都被扔到了床脚凳上,完全遮住了跪在前面的石香兰的视线。此时此刻,余新早已忘记了房间内还有另外一个女人,但这个奴性已深入骨髓的石香兰却不敢擅自离开或者是改变姿态,她只会静候着自己的主人不知何时才会再次下达的命令。
兽性已全面被激的余新一手从腰部抱着石冰兰,一手从天花板上拉下来专门为了淫虐女人用的铁链。这铁链在距离床不远的位置被一分为二,一头是与钥匙扣类似的东西,可以直接被挂到了石冰兰脖子上戴的项圈上,另外一头则是大铁钩,恰恰好勾进了石冰兰的肛门里。
这样一来,石冰兰的身体整个都被吊了起来,但由於高度的原因,她的双脚却可以触碰到床面上,被绑着的双手自然也可以在身下整体移动。
被这样一番料理之後的石冰兰自然不会好受,全身的重心几乎都承担在了腰部,为了维持腰部与臀部平齐,甚至是臀部翘起得而姿势,她不得不格外费劲的把全身的力气都使在腰上。
「噼噼啪啪……噼噼啪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