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他把他的肉棒一挺深入了千儿的喉咙,千儿被又臭又硬的肉棒搞得一阵不适,吭吭吭,呛得眼泪直流。
叶龙耸动了几下,肉棒就从千儿嘴里脱落了,他爽快道:「给我动起来,不停地吮吸懂吗,就像吮吸一支美味的雪糕一样,快点!」
叶龙的肉棒比雪糕不知道大了多少,千儿小心翼翼地舔舔弄弄,碰触到喉咙深处那一下,她难过地呕吐了起来,往床的一侧呕吐之时,她看到了自己的母亲无力地躺在地上,她一想到自己吃叶龙肉棒的情景被母亲看到了,惊叫道:「啊!不要看!啊……」
白雅在地上痛苦地挣扎着,除了摇头和流泪,她什么都做不了。
「啊,被现了,一对可怜的母女,很快我就会让你们欲仙欲死的。」叶龙转了一圈手枪道:「大嫂,给我看好了,马上就会轮到你的。」
叶龙把千儿压在身下,用舌头舔弄着千儿的阴户,喃喃道:「粉红色,你的处女膜就有我来夺走了。」
他25厘米长的肉棒猛地一下塞了进去,一下子床单红了,千儿也哭了。
他从来不是怜香惜玉的人,处女虽说难得,但是十八岁的处女年年有,也玩过几个,这种没经验的女孩,尝受了破瓜之痛后,总会在肉棒的摩擦之下痛昏过去。
他疯狂地在压在她身上,不断地挺进胯下长鞭,肉与肉的碰撞,啪啪作响,与床咯吱咯吱的声音保持着一种良好的节奏,何况胯子的女人张着嘴巴说着好痛,好痛。
渐渐的他不满足于占领一个洞,他的左手开始向着屁眼前进,中指和食指不停地来回试探,没开过的地方,就是狭小,要拓宽道路,第一次总是要凶猛残暴些,叶龙露出一个残忍的笑容。
他朝着千儿的屁眼吐了几口口水,用力来回戳,找了一个合适的时机,他把右手的手枪慢慢塞进去,由于被口水润滑过了,把枪捅进屁眼也就不是什么难事了。
这一下却把千儿痛得直接晕了过去,叶龙却顾不得那幺多了,女人对他来说反正就是一团任人宰割的肉,肆意妄为地冲刺着他壮硕的肉棒,半个小时过去了,也不知道摩擦了几个来回,在一声舒畅的叫喊声中停下了他冲刺的步伐。
叶龙做了个深呼吸状,回过头对白雅道:「处女就是爽,不过这只是开胃菜,大嫂你才是主菜啊,我来了。」
他从千儿屁眼里拔出了肉棒,这软掉的肉棒白里透红,看来只能叫白雅帮他吹了。
叶龙把白雅抱上了床,拿掉了塞她口里的手帕,白雅能开口了,果不其然第一次就是骂人的话:「你这该死的畜生,不得好死!你怎么可以这样对我女儿,欢哥在九泉之下也会死不瞑目的。」
叶龙啪啪两个耳光甩过去,凶神恶煞道:「你这荡妇没资格骂我,为了钱和命出卖自己肉体的臭女人,永远不要和我相提并论,你就做一条乖乖的母狗好了,如果你再不听话,我不介意叫我外面的弟兄把你们母女俩轮了。」
听了这话,白雅顿时从一只凶恶的母老虎变成了哑巴,叶龙弄了个69式的姿势,道:「给我把我的宝贝舔干净,你要知道这是被你女儿搞脏的,人死不能复生,多想想往后的日子才对,你和千儿跟着我又不会吃苦。」
白雅由于观看了叶龙和女儿的床戏,下面早已洪水泛滥成灾,她微张樱桃小嘴,含住了叶龙的肉棒,舌头也跟着不停地蠕动。
她的嘴与叶龙的肉棒摩擦得哗哗作响,叶龙两只手也没闲着,一手一乳随意揉捏起来,胸部随着力气的大小起伏不定地改变着,只要他一用力,白雅就会条件反射般地挺直了身板翘起了翘臀,嘴里更是啊啊直叫。
叶龙用鼻子冲着白雅的小穴靠近,一种说不出来的芳香,说道:「不可思议,你说你被很多商界政界的大人物玩过很多次,为什么全身还是香气迷人呢?」
白雅停下了口活说道:「除臭剂和香水可以让女人更有魅力,对于一个年老色衰的女人来说,这两样更是缺一不可的。」
叶龙舔了舔她的小穴,道:「没想到你还挺聪明的,我的宝贝你满意吗?」
白雅点头道:「黄种人巅峰的鸡巴就是这样吧,粗壮如我的手腕一般。」
叶龙自嘲道:「黄种人?肮脏的妓女能孕育出什么好东西来,不过无良的父母也不是一无是处,邪恶是被遗传下来的东西,我这么坏,大概是遗传了恶人的基因吧。」
叶龙好奇道:「平时你和你的客人都玩些什么,外表清纯思想龌龊,你这样的女人大概专门用来治疗老男人的阳痿病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