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卫觉得在这种时候好像喝酒有点儿不合适。
“少喝点儿吧,我也来点儿。”
杨文文又从几子旁边站了起来,她在一个小柜子里摸出了一瓶茅台,同时取了两只玻璃杯子。
“嫂子敢喝白酒?”
“平时偶尔也喝点儿,他不让喝。不过没事儿,我能喝半斤多呢。”
杨文文脸上洋溢着一种兴奋。
“怪不得人家都说有三种人不能忽视。”
“那三种人?”
“带眼镜的不能忽视,脸红的不能忽视。”
“再就是女人不能忽视了?”
杨文文说着也笑了。
“其实女人就是女人,不过是偶尔有几个能喝酒的,多多少少有些让人意外罢了。女人哪能比得了男人,离开男人女人什么也不是。”
杨文文一边说着,已经开了瓶子,向两个杯子里各倒了一些。
“我还以为嫂子是个女权主义者呢,原来也这么瞧不起你们女人呀?”
“不是瞧不起,而是事实上女人的确存在着与男人很大的差距。自从你大哥进了医院,我就觉得跟塌了天似的。一点主意也没有了,他还好好的时候,有些事情我还觉得你大哥不如我,现在我服了。女人就是女人呀。”
“不过像嫂子这么能干的女人已经相当不错了。我还自愧弗如呢。”
“我能干啥?什么事不都是你大哥最后拿的主意?”
“不过我觉得这些日子嫂子好像多少想通了一些,关键是后面的日子。如果大哥头脑还清醒的话,他也不会希望你一直生活在痛苦之中的。”
“我知道。”
她端起了杯子往大卫的杯子上一碰,自己先喝了一口。
白酒的辣味让她的口感立即变得敏感起来,她的脸上也有了更加丰富的表情。
“你儿子呢?”
“他坚持在医院里陪他爸。就让他去吧,他的身体里流的是他爸的血,不让他去,他会怒的。”
杨文文喝了那口酒后没有先去吃菜,而是先夹了一筷子送到大卫的跟前。
两人就这样你一口我一口地将那瓶茅台酒全干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