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凤儿娇羞的半启美眸,水汪汪的眼波瞟了过来,这会儿她真正看见自己的徒弟胯下那根大鸡巴竟是如此的粗大,曹正在师父的注视下用力一挺,顶进了师父腻滑幽深的骚屄里,那柔腻的花瓣向两边挤开,伴随着女人娇柔的哼叫声,曹正的大鸡巴涨得更厉害了。
孙凤儿感受到自己的身体凶猛的被侵入了,那种充实的感觉令她不由的叫出声来,她那成熟的肉体对待男人的侵入,反应是自然地收紧,那销魂的快感汹涌而来,两条雪白如羊脂美玉的光滑大腿抬了起来,缠在曹正的腰上。
「徒儿,嗯,天呀,好大,轻,轻一点嘛,你的,鸡巴,太粗了,会把师父,这,骚屄,给,撑破的,」
她鲜红的樱唇已让曹正封住,将她的丁香小舌儿吮入口中,曹正趴在师父两条白嫩修长的大腿间,耸动着大屁股,开始用力的抽送起来。
「啊,喔,师父的,好徒弟,你,用,用力,一点,没关系,啊,对了,就是,这样,喔,喔,快磨,磨,那里,就是,那里,好,痒,喔,喔,重,重一,点,啊,啊,啊,天呀,这种感觉,好,好美,喔,真是爽,爽死我,了,啊,啊,乖徒弟,再,再快一点,嗯,哦哦,」
孙凤儿无法抑制的娇呼着,一股异样的强烈兴奋与刺激如巨浪般从小腹下的骚屄里传上来,她情不自禁的扭动着那雪白粉润的大屁股向上迎凑,粉嫩的肉体火烫灼热,骚屄里被干得又酥又麻,整个丰满滑腻的玉体随着身上曹正的动作而在剧烈地颤抖着。
「啊,啊,别停,好大,啊,徒儿,师父的,乖儿呀,快,快一点,用你,的大鸡巴,插,师父的,骚屄,师父,里面,好,痒啊,嗯,好徒弟,师父,爱死你,了,」
曹正趴在师父雪白滑腻的肉体上,品尝着属于成熟美妇的那种饥渴与娇荡,那么热情地回应,销魂的甬道裹夹住自己大鸡巴的力道好紧,吞吐着迎送着,内室里充满了浓浓的云雨和细细的娇喘声。
「哎呀,我的,宝贝,师父,的,好徒弟,啊,唷,好,舒服,好美,喔,啊,快,快,再,再用力,啊,爽死,了,啊,师父,被,你插得,快,飞上,天了,真是美,极了,快,师父,快,忍不住,了,再插,插快一点,啊啊,嗯,骚屄,啊,出,出水了,好爽,啊,」
这时的美妇只知道本能地抬高屁股,把骚屄上挺,再上挺,舒服的媚眼如丝,气喘咻咻地浪叫道:「哎呀,好徒弟,师父,要,要被你,操死,了,啊,喔,宝,贝,要,整死,师父了,师父,被你操,得,好,舒服,哟,你,你真,是…师父,心爱,的,好徒弟,啊,师父,爽,爽死了,」
曹正操了一会儿,觉得不过瘾,便伸手托起了师父丰满白嫩的大屁股,滑腻腻的加快加狠了抽送。
「哟,轻点儿…小坏蛋,啊,啊,你的,鸡巴,可真,厉害哪,插得,我的,骚屄,舒服死了,啊,对对,再用力,一点儿,插,插死师父,算了,」
曹正边操边在师父的腻滑肉体上上下抚摸着,双唇叼住了孙凤儿那柔软饱满的玉乳,女人那雪白圆润的大奶子散出甜馥的幽香,让曹正迷恋得恨不能一口咬下来,他的挺动也就越来越快,干得孙凤儿的娇呼声也越来越大。
「啊,啊,哎,要死了,啊,呀,亲徒弟,我的小亲亲啊,师父可让你操得上天了,啊,乖儿,师父,痛快死了,」
「师父,徒儿射给你,好不好,」
曹正感觉到身下这位美艳的孙凤儿已让自己弄得魂飞魄散了,下面的甬道滑腻腻的蜜汁不住溢出,他每一下冲击都把大龟头顶进了师父的花房深处。
「啊,啊,啊,射给师父吧,天呀,啊,师父,的,好,徒弟,你,你真,厉害,大宝贝,又,又快要,操死,师父,了,哎唷,亲徒弟,你,真要了,师父,的,命了,师父的,水,都,流,流干了,你怎么,还,还没,射嘛,小,亲亲,师父,求求你,快把精,精液,射进,师父,的,骚屄里,嘛,小,冤家,你再,再干下,去,师父,会被你,干死,的,喔喔,」
孙凤儿只觉得脑海中一片迷乱,亢奋的娇呼嘶叫着,修长的雪白四肢缠紧了身上的曹正。
「哦,师父,我射给你了,」
曹正用力的将妇人雪白的大屁股抬离了桌子,下体向前没命地挺动了两下,把大龟头顶进孙凤儿甬道深处的子宫,那剧烈释放的火烫热流一股股地击打在孙凤儿的花蕊里。孙凤儿因为花蕊生的比一般女人深,从来没有经历过让男人把大鸡巴伸进自己子宫里射精的时候,此刻那种令她快活得死去活来的感觉让这位美妇迅地又攀上比刚才更高的高潮里。「天呀,亲儿,师父,被你射死了,也,烫死了,」
两人快活地颤抖着,喘着粗气,半晌后孙凤儿的魂魄才从天上回来,她细细娇喘着瘫软在徒弟的怀里,红透了粉腮,纤纤玉指理了理自己零乱的秀,水汪汪的美眸斜瞟了少年一眼。
曹正射完,搂着孙凤儿亲吻一会儿便坐到了一边,将位置留给了于秋。
于秋倚在桌上,大手抚摸着怀里美妇滑腻雪白的肉体,感官的刺激远远胜过了心里的不安,于秋见到师父又喜又嗔的娇荡样儿,吃吃笑着双手握住孙凤儿胸脯上那两只饱满高耸又颤巍巍的大奶子,肌肤光滑又富有弹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