邢岩三人赶至时,恰好看见这一幕。三人相视一笑,想不到这死胖子倒会享受!
顾展铭射完便躺下准备睡觉。
见今晚打探不出什么,邢岩心想来了就不能白来。拉着杜胡二人悄悄商量了几句,三人便同时对着房间大门出一股掌风。
「哐当!」
房门突然打开,吓得顾展铭立刻坐起。见门外没有人影,柳幽儿死死抱住顾展铭,颤抖着说:「老,老爷,屋,屋外没人啊!难道是鬼?」
顾展铭心中虽然害怕,却不愿在柳幽儿面前表现出来,壮着胆下床往门边走去,刚走两步,又是一股阴风吹来,将屋里蜡烛都给熄灭了。
「啊,鬼呀,」
顾展铭感觉自己全身毛都竖了起来,浑身不由自主地颤抖,吓得立刻躲回床上,与柳幽儿二人抱作一团。
「啊,鬼大爷,饶过我们吧,我,我给您烧纸钱,放过我吧,」
二人抱着鬼哭狼嚎了一会,见门外再无动静,便起身小心翼翼地点上蜡烛,往房门走去,却见门外地上有一大滩水迹。
顾展铭将下人喊来,询问有没有见过陌生人,他们纷纷表示没见到。
顾展铭想着,难道有游魂野鬼在下面没银子花,来我这讨要一些?看来明天还得多烧些纸钱!
三人回到客栈,将事情说与刘成听,直把他笑得人仰马翻,不能自制。
第二天,三人直接来到顾家,敲开了大门。
顾展铭正在院中烧纸钱,一名下人走来,道:「老爷,外面有三个人要见您,像是走江湖的!」
顾展铭想想自己并不认识江湖中人,便道:「不见,不见,我忙着呢!」
下人正要离去,邢岩三人已经来到院中。
「顾老爷何必将人拒之门外?我们来此只是有几句话相告!」
顾展铭不耐,道:「有什么话赶紧说!」
邢岩上前,看见地上的火盆,惊讶道:「呀,顾老爷在烧纸钱呐?没有打扰到吧,万一惹恼了鬼神可不妙!」
顾展铭大怒,「到底说不说,不说赶紧走,来人,把他们赶出去!」
邢岩急忙开口,「慢着慢着,顾老爷何必心急,我这就说!我三人是昨日才到的信阳,路过西边一条大河,从河中救出一人,他说他叫刘成!」
「你,你说什么?他,他都说了些什么?」
「刘兄将所有的事情都跟我们说了!」
「他,他说的都是一派胡言!都是一派胡言!你们到底想怎么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