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斌跟着来到钱海的书房,将门关好。
「现在可以说了。」
「大人,其实,昨日令公子受伤之时我也在场,当时的情况我是最清楚不过了。」
「哼,郑家轩打伤我儿子,还能有什么情况?」
「若是如此,小子还用得着前来吗?真相是,表兄是遭人陷害,真正打伤令公子的另有其人,当时我追出去想将其截住,却被击伤昏迷,正午才醒。」
「口说无凭,人既没有拿到,叫我如何信你?」
「大人莫急,不知你们有没查看过贵公子胸口,若我所料不差,他心脏部位该有被石子击中留下的痕迹,而当时表兄打的却是腹部。」
钱海听他说的振振有词,心想,难道他说的都是真的?
「就算如此,那也不能说明什么!」
「其实,最简单的就是等贵公子醒来,一问便知。不过,他醒来之前,还请大人不要对表兄动刑,另外,多派些人手保护好贵公子。」
钱海心头一颤,问道:「你的意思是,有人要对洋儿不利?」
「大人,若是我要陷害表兄,定不会让令公子安然醒来。换句话说,若是令公子真的遇袭,便可证明表兄是遭人陷害的。」
钱海头大如斗,事情竟如此复杂,若郑家轩真是被陷害的,那陷害之人不就是?
「行了,我知道了,还有事吗?」
「其余之事便等贵公子醒来再说,请大人切记小子所言。告辞!」
……
此时,郑州城一间普通茅屋内,正有四人围着一张桌子谈论什么。
其中一人赫然是将钱洋和赵斌打伤的那位老头,而另外一个却是当日在猛虎山庄围攻孟于虎的为之人。原来这四人正是『炼狱四使』。
为老头骂道:「二弟,你怎如此糊涂,贸然出手倒也罢了,竟让人瞧见,还让其逃走了。」
「大哥,当时机会难得,只要能将郑家轩陷害入狱,我们再将其救出,到时候郑崇定会对我们感恩戴德,归顺我们!只是可惜。」
「可惜却被人现了是吧?那年轻人是谁,硬接你一掌竟还有力气逃走。」
「这个我也不清楚。”
另外一人道:「只希望不要因此前功尽弃啊,那年轻人既已猜到二哥身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