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贵“哎呦”
一声,忙上前为她解开绳子。
“呜呜呜……我不要和你这老太监做对食,你别碰我!”
这小丫头还是个烈性子,鼓鼓囊囊的胸脯被拇指粗的麻绳累出了一道痕迹,随着呼吸之间两团凸起上下跳动,看得吴贵又是一阵口干舌燥。
“金锁啊,这可不是老奴的主意而是德妃娘娘的吩咐,老奴也不想白白占你便宜啊,像你这般年纪的丫头我女儿都够了,可是……哎……”吴贵有模有样的叹了口气,欲语还休。
金锁十六岁进宫,至今不足一年,这般年纪的小女孩哪里是吴贵这种老油条的对手,只是顺着吴贵的话头就问了下去。
“这有何不可,贵公公且去求娘娘一番,娘娘也许会将我放了!”
吴贵抬头,一边给她松绑一边叹息道:“傻丫头,你真的以为娘娘那么好说话?老奴实话跟你说吧,在我来之前娘娘就告诉我了,说是给你下了蛊,算算时间已经快要作了。”
金锁一听,登时呆住了,下蛊可是后宫里常见的折磨人的法子,分很多不同种类。
小丫头虽然进宫时间不长,不过这些东西还是有所耳闻的,登时就变了脸色。
“那可怎么办,贵公公你一定要救救我,呜呜呜……”
吴贵咧嘴一笑,暗道一声“上钩了”,将绳子解开后,吴贵就装模作样的起身道:“其实也无大碍,娘娘已经帮你准备好了解药,只待你服侍过了公公我,我便去娘娘那帮你讨来解药。”小丫头急了,刚要开口,吴贵哪里不知道她想说什么便插上话来,“娘娘宫中眼线不少,公公我若是谎报消息被娘娘知道便是欺瞒之罪,到时候娘娘降罪下来,公公我一人受罪也罢了,但连累到金锁你受那皮肉之苦就……唉……”
吴贵这番话说的有情有理,金锁这等单纯的小丫头哪里受得住,不禁感动:“金锁错怪了公公。”
言罢咬了咬洁白的小牙,心想宫里听说太监不能行男女之事,贵公公也是太监,也不知传闻的对食到底是什么,想必应该是脱了衣服服侍伺候一番之类的,随便贵公公人老,又丑了点,不过也还是一个善良的人,加上娘娘吩咐,自己便给他折腾一回罢。
两相权衡后,金锁抹了把眼泪,语气坚定道:“那事成之后贵公公定要帮金锁向娘娘讨回解药啊。”
吴贵闻言,心里一荡,成了。
只见吴贵眯着眼睛,双手颤巍巍的靠近小丫头,大手迫不及待的攀上稚嫩的脖颈:“公公一定不会忘记的……”
朱楷沾了唾沫戳开一个小洞,待看清房内的旖旎情景时登时冷笑。
“好你个老奴才,艳福不浅啊,妃子得不着又来找小宫女。”
已是月上中天,朱楷明白时候不早了,况且一旦过子时,宫里的戒备也会加强,出宫也会不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