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喝茶。」
何若雪淡淡的声音打断了吴令闻的遐思。
「若雪,今日于谦要把风儿收为幕僚,你怎么看?」
吴令闻捧着茶,眼睛从何若雪的乳峰上收回。
「引狼入室。」
何若雪惜字如金。
吴令闻一窒,苦笑道:「风儿才十七岁,怎么是狼呢?」
吴风当然不是狼,不是色狼,也不是豺狼。何若雪看了吴令闻一眼,似笑非笑地道:「有其母必有其子。」
奇怪的是,她却不说有其父必有其子。
吴令闻无奈道:「也罢,你和嫣琳之间是无法和好了。」
说着轻轻啄了一口热茶。
何若雪一边为他添茶,一边无意地道:「若闲来无事,可以过来这边喝茶,旁人做的茶饭总是不让人放心。」
「也好,难得你有兴致。」
吴令闻开心地道。
同一阵凉风,从「花下舍」吹来,带着墨香,把何若雪栽的君子兰吹得花叶摇曳,馨香满室。
*** *** *** ***便在吴令闻去了「蓬莱居」后,沈嫣琳却遣了一个面生的下人送了一方锦帕到吴贵的房间。
吴贵把锦帕收进袖中,问了问眼前的小厮道:「大夫人让你来的?」
那小厮有些脸红,瞧来是刚到吴家做工,甚是紧张,口吃地答道:「是……是大夫人让管家看……看完之后烧了……」
吴贵挥了挥大手,让小厮下去,便躲进房中,把锦帕拿了出来。
锦帕上带着一点余香,质地柔软,如同大夫人的肌肤,让吴贵心中一热,连忙展开一看,上面写着:「老狗,要我……」
那秀气的笔迹如同大夫人在耳边软玉温香,让吴贵的大肉棒马上充血,急忙地把锦帕放到油灯上,看着它烧为灰烬,便向着大夫人的闺房跑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