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咳咳??…舔上面??…”
“嗯??…”
黏膜相摩擦的声音愈淫靡,三人都沉浸其中。
吸溜吸溜——
“姐乎快撑不住喏??,啊哈,早泄??——”
两种风情的结合杀伤力太大,林减小腹一阵酸痛。被两个女人压着,他唯一的撒气口就是新月摆在手边的小屁股了。
白得不健康的雪臀中间,两瓣阴唇以及肛门却是桃红色的。中指指节探入千依百顺的花穴,挤开收拢的花径,用力勾住一层褶皱。
“呀??!!??!”
按对地方了,新月当即娇呼出声,腰臀弓起。几乎同时,忙着舔屌的新雨也作出一样的反应。
对哦,她们姐妹有心灵感应。
姐妹俩齐齐瞪来,新月给新雨说了句悄悄话,就一点一点将臀部完全挪到林减面前。
新月呵着气说:“姐夫…很在意新月的小穴吗???那就…感激涕淋地??享受吧??…”
说罢,直接颜面骑乘。
舞女服饰毫不碍事,轻飘飘的绸带轻游周身,反而让新月的蜜处像是精心包装过的礼物。
润湿的小缝、桃色的花瓣、浅灰的小痣,越清晰地展现在视野中,然后又模糊不见:因为已经贴在脸上了。
林减双手扒住新月轻盈的臀部,鼻尖埋入臀缝,股间毫无异味,反而萦绕着类如药草的奇妙体香,叫人上头。
小心地将阴唇分开,两瓣媚肉如一只殷红的小蝴蝶,在指间翩动。
男人用嘴巴覆盖整只小蝴蝶,伸舌来回摩擦,舌尖时时抵住愈肿起的阴蒂。
一来一回,舌头越陷越深,在花径入口徘徊探索。
青涩内含的果实,在历经男精浇灌之后,已然透出一股魅惑的骚香,足以搅坏任何人的理智。再贪恋下去,会变成她的奴隶。
“呜哇哇…坏狗狗??,舔的方式好脏??,里面全是姐夫的口水…嗯呀??…”
新月羸瘦的腰肢连连哆嗦,嘴子也不是很干净。
“姐姐,你感觉得到吗…啊??…姐夫舔得很爽哦??…”
“嗯…好羡慕姐姐??…大肉棒从早做到晚也不用怕??…”
“哎呀??!不要舔后面!”
“姐姐…嗯??…新月要被舔去了??…”
项新雨呆呆地见证自己又虚弱又乖巧的妹妹坐在男人脸上骚叫,朝自己诉说欢愉。
前辈和她好合拍的样子,混蛋。
真的要按新月教的那样,用胸部…做吗?
况且都用过嘴了…丢死人了…
项新雨默默解开旗袍胸口的扣子。
深沟逐渐向下延伸,终于,两只大白兔弹出束缚,粉白色的乳肉堆满胸口,几缕黑贴在粉白色的乳肉上,更添风韵。
她刚要伏下,将乳团端到肉棒上,却瞧见妹妹居高临下,忘我地摇动着身子。
不爽。于是她起身,撩开旗袍的下摆,将肉棒对准自己的私处,坐了下去。
“唔??…”
居然主动坐到男人的东西上…她低头咬唇,又较劲瞥了妹妹一眼,却见项新月身子后仰,小舌吐出,看样子比她还惨。
心灵感应,针对小穴的双重冲击让新月濒临崩溃。
被姐妹俩当作“资产”的林减也不好受,本以为没了小恶魔的引诱,新雨会暂时作罢。结果,放心舔屁股的他就被示威式强奸了(?)。
“雨,你有点重…”林减含糊了半句。
“哈?!才没有长胖!”
新雨丰满高挑的身子得有6o公斤,又从未主导过女上位,这跟小新月比可差太多了。
林减可不关心姐妹间的心灵感应究竟有多坑,快要射的他,只想知道为啥这两个女人突然谦让起来。
于是,他继续吮吸妹妹的花径,又暗暗挺腰搅弄姐姐的深处。
“等!嘶…啊??…”
“咿呀??!!”
在男人身上相对而坐的姐妹俩顿时迎来小高潮,新月脱力倒向新雨,由新雨牵着双手支撑。
嘴上说嫌重,男人还是急躁地挺腰,将二女颠上颠下。互坑的姐妹俩不敢对视,只是手牵手,以协调的节奏相而娇呼。
扑哧扑哧——
真是水做的女人,说难听点就是骚女人。
今天的新雨下面咬得好紧,也尤其愿意喊,因为有了伴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