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减看到,那暴露在外的小穴,正随着自己在足间肆虐的节奏而翕动,汁水四溢。
无论是新月的袜子里还是小穴里,肯定都是湿漉漉、暖乎乎的,她也有感觉吗?
射了!龟头冲出足穴的包裹,船袜伸展到极限,兜出半个肉棒的形状,然后,整个袜内空间瞬间被白浆淹没,从后脚跟,直到脚趾尖。
“嗯嗯嗯????——!袜子里脏死了…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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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谓打一枪换一个地方?
打扫完现场,林减抱起新月准备撤退。
之所以抱着…原因显而易见,没有女生喜欢把脚泡在精液里走路。
开放如项新月,都对林减“射在袜子里”的壮举理解不能。
用脚挑衅男人,被射在脚上,这不活该么…如果不是新月的话,他真想怼回去。话说,如果射在她姐姐脚上,那恐怕这辈子都别想摸脚了。
学校的西南角有一个人工小湖,名叫“漫湖”(?),一条石桥连向对岸,从路标上可以得知那里是校剧院。
到漫湖边,新月坐下,忽然问:“姐夫准备怎么处理我和姐姐之间的事情?你会选谁?”
“先,我要翻黄历,看看哪一天适宜滑跪。”
“但是啊…新月,你真的很恶劣,明明早就预见了事情走向,却要隐瞒谜底折磨人。”
“啊哈哈,谜底的话,你很快就会知道。作为交换…能告诉我吗,为什么姐夫总是单干?凭姐姐的实力,存活率会高很多哦。”
林减也蹲下,望着湖面叹息道:“她执念太重,不给自己留退路,不适合这行……切,谁规定我必须支持她的事业了?我没打算当好领导、好男友,我是她的家人。”
当然,新月都这么问了,他也懂,自己的能力偏重pVe,怕是在其它世界线遭了背刺。
“家人,嗯,家人…所以就对我们姐妹俩都下手了?说话?”
“…好骂。”
“变态姐夫,笨蛋姐夫…但我不讨厌哦。”
“人脑的蜂群意识、洋流法阵学说、大过滤器的失衡…在绝对真实的世界,这些灾害不再成立,永远。”
“我的意思是,这个世界的新雨姐姐,值得托付哦。”
她远望,又回头,苍色的眼中盛着一勺湖光。
当时的她,为何决心舍弃能力呢?
当时的她,如此想道:
因为这条世界线上,心爱之人都不会被杀害。除非生老病死,剩下的,不过是“幸福的烦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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啪塔啪塔——
新月休息了一阵,又光脚探入湖水,稍作清洗。
“嗯,休息好啦。姐夫,谜底,想去看吗?”她指向了湖对岸的校剧院。
谜底么?为什么是偶然路过的校剧院?偶然?
时值假期,校剧院一个人都没有,根据新月的指示,两人来到了舞台下方的休息室。
几张拼接的软垫,两排更衣柜,一堆废器材,很符合刻板印象。
这和谜底有半毛钱关系?
林减屡屡回头,却见新月满脸天真无邪,一如常态(迫真)。
一踏入休息室,身后的大门自动关闭。
噔——噔噔——
youngman!
一轮强劲的音乐响起,似乎是一很老的歌。不太清楚这歌的根源,但一种古怪的感觉忽然出现,鸡皮不禁立刻布满全身。
在嘈杂热烈的Bgm下,新月在耳畔的细声细语很难听清,可一旦听进去,林减冷汗更是狂飙口牙。
“呐,姐夫,有件事我也是最近才知道…”
“之前被多元世界干扰,完全不清楚身上的感觉是怎么来的呢。原来啊,姐妹之间会有心灵感应…”
“就是说,暴露了啦。”
新月来到身侧,装模作样汇报着坏消息,唇角却流露出意味深长的笑意。
暴、暴露了…
y!m!c…
锃——
尖锐的金属声掐断了Bgm,高跟鞋踏踏作响,这个脚步节奏,林减熟得不能再熟。
唏!可以和解吗!!
隔间的帘子拉开,项新雨登场,她抱胸而立,态度冷淡:“前辈,对小月下手,不觉得害臊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