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夫,别误会了,我才不耍那种小把戏呢。”新月的声音断断续续。
断断续续?
“嘿嘿,因为我耍了个大的。”
松散的眼罩被揭开,宛如解放了林减的一切认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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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月上身赤裸,趴在床角,满是热汗。
下身,她穿着刚买的白丝裤袜,然而,那裤袜上布满了湿迹,裤袜双腿之间的位置被撕开,让新月的私处暴露在外。
那里,正不断涌出白浊的精液。
某一瞬间,林减眼睛不再聚焦,视野被重重叠叠的银白覆盖,他无处不在,他看见了“可能性”。
从生,到死;从过去,到未来;从阴谋论,到蜂群思维;从剑与魔法,到爱与和平;从恐龙帝国,到硫基生命;从木星的风暴,到恒星的坍缩……
新月与他,此刻就在见证其中一种可能性。
而因为林减自己的特殊体质,这里,将化为绝对真实的世界。
“姐夫,我和你,已经逃不掉了哦…”
挤出最后的笑容,逞能说完这句话,新月只觉眼皮沉重,她的身体一点力气都不剩了。
明天还能再见吗?会再也醒不过来吗?
她本以为,自己会惶恐尤甚,但最终,她在林减怀里安心入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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绝对真实的世界,半小时前。
新月坐上林减的小腹。
“这种时候认怂,也只会被当做变态强奸犯哦,就当为了不让姐姐伤心,请,好好对待我。”
对成年男人来说,她就是个又轻又软、一不当心就会弄坏的人偶。
呃,人偶可不会费尽心机勾引自己亲姐的男人。
接近临界的肉棒膨胀得紫,一跳一跳的,稍微往上,就是新月的白丝玉臀。
新月的姿势很不淑女,双腿岔开成m字,脚丫子踩着林减的膝盖。
即使是崭新的白丝裤袜,也没法隐藏少女的淫乱。
她的胯间沾湿了一大片,对于一个纯洁处女来说,这出水量,实在是不堪入目。
白丝陷入,花穴和臀瓣的姿态显露无疑,透出淫靡的樱粉色。
一只手掐住乳肉。
“呀??!好痛!”怀中少女疼得皱眉。
林减下意识要道歉,却一眼瞧见她私处的湿迹明显加重了。
欠、欠教育!
一手轻捻新月逐渐勃起的乳头,引起连串呻吟。
林减另一只手颤抖着滑向下方,大手抚过柔软的小腹,指肚绕着肚脐狠狠地戳来戳去,权当出气泄愤。
娇弱的小肚子被蓄意挑逗,立刻泛起一团红晕,在白瓷般的肌肤上相当明显。
“嗯…别、别摸肚子??,这样摸好奇怪啊…怪、怪死了…”新月偏下头,支支吾吾地骂。
“哦,对不起。”光滑跪。
原来新月的肚子是弱点啊,他暗暗记下。
手继续向下,终于摸到了私处。湿凉的裤袜,紧贴着灼烫的蜜穴,阴户绒毛与白丝摩擦出沙沙细声。
憋不住了,林减一把撕开裤袜,挺腰,阴茎竖在她两腿之间。私处暴露在空气中,现在,男根与新月纤小的身材形成了最真切的对比。
真的不会弄坏么…
新月稍稍坐起些,小手扶住龟头,让肉竿紧贴那热烘烘的阴户,本来自信满满的她,在十足的对比下,也不由眨了眨眼。
她回头望着林减,一只小手塞进他手掌,十指相扣,她手心出汗了。
新月另一只手仍按在肉棒上,一点点一点点地配合臀部,引导龟头顶开蜜缝的一边。
她分开的双腿在抖,心跳也难以掩饰地加。
“大概,是这个位置…来着??…”
如有预见的深呼吸。
“呜??…姐夫不许跑,否则…咿啊啊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