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边的赛诺蜜没有说话,只是笑嘻嘻地把屏幕又往下划了一段。
博士:还是这款避孕套用着最舒服~
赛诺蜜:哦?这是和斥罪姐姐用过的吗?
博士:当然不是啦,这是前几天和能天使出去玩的时候用的~
看到这里,莱昂图索松了口气,但心中又感到莫名的失落。
说来也奇怪,明明博士都在自己面前明目张胆地揉捏姐姐的胸部了,他们竟然一下午都没有做吗?
总感觉有蹊跷呢……
“怎么?不是你预想中的那个样子,觉得没意思了?”赛诺蜜问道。
莱昂图索瞥了她一眼。
事到如今,对自己有绿帽癖这件事,也没有什么好隐瞒的了。
“是有那么一点点啦。”
“虽然博士说这是几天前和能天使用过的,但博士可没有说,今天他就没有和你的好姐姐拉维妮娅做哦~”
“诶?”莱昂图索双眸瞪大,像是领会到了什么。
“而且呢,博士怎么会突然感慨‘还是这种避孕套好用’,如果不是刚刚用过不好用的,是不会突然这么说的吧?”
赛诺蜜眯着笑眼,一副妩媚又下流的样子。
“你是说……”
“我可什么都没有说哦~”赛诺蜜笑道,“那个博士,做什么事情都有可能,他的行为难以预计,和你完全不同,可能你的姐姐……就是因为这样的原因才会喜欢他的吧?”
莱昂图索忽然挺直身子,涨红了脸:“我姐姐不可能喜欢他,这只是游戏而已!只是姐姐觉得罗德岛的生活太无聊,想要找一些生活的调剂罢了!”
“啊,”赛诺蜜点点头,说道,“原来拉维妮娅是这样和你解释的呀,我明白了……”
但莱昂图索没有再听她说什么,只是不满地哼了一声,就这么自顾自地站起身来,离开了帐篷。
当外面微凉的晚风吹在身上的时候,莱昂图索才感觉自己稍稍清醒了一些。
他想起刚刚赛诺蜜说的话,决心找姐姐问个清楚。
夜晚的海滩宁静而又神秘,只有远处摇曳着游客点燃的篝火,传来若有若无的笑声。
莱昂图索打通了姐姐的电话。
“喂…”
“嗯?弟弟?怎么这个…时候……打电话过来……”
“唔…不太方便么?我听你的语气,你在……?”
电话那头陷入沉默,过了好一会儿,拉维妮娅的声音才重新传来。
“啊啊,没有没有,我和博士在酒店的六楼酒吧,汐斯塔这边的酒比叙拉古的辛辣,有些容易上头,所以刚才听起来的声音怪怪的……”
听了拉维妮娅说的话,莱昂图索生气道:“姐姐,你在骗我!”
“诶……?”
“姐姐,你明明就是在和博士……不行,我现在就过去找你!我现在就去!”
“嘟——嘟——嘟——”
拉维妮娅听着手机里传来的挂断音,收起了手机。
“他决定亲自过来看一看……”
“果然是这样。看吧,照我说的肯定没错,你可要做好表演哦~”
“知道…知道啦?……”
莱昂图索看不到的是,此刻自己的姐姐虽然确实在酒吧里,但却满脸红潮,一副简直就是快要高潮的表情。
两人坐在没有靠背的高脚凳上,博士的一只手已经从后面伸进拉维妮娅的裙子里面。
没有人注意到,随着博士伸进裙子里的手的动作,叙拉古的最高大法官双腿止不住地颤抖,时不时地两膝突然夹紧,散着热雾的液体从凳子上滴落,出滴滴答答的水声。
“哈啊?~博士…再……再这样下去,我真怕到时候…到时候忍不住……”拉维妮娅趴在桌上,咬着自己的衣袖吃力地说道。
“哦?如果你自己忍不住,那你就自己承担后果好咯,叙拉古的大法官不会连这样简单的道理都不明白吧?”
“不要…只有……只有不要再调高档位这一个请求,求求你…请不…呜呜?~~~”
酒吧嘈杂的声音将嗡嗡震动声淹没,成了拉维妮娅最后一丝遮羞布,再加上博士一直在她耳边说“放心,没有人会注意到这里的”,那副情的样子变得更加难以抑制……
等到莱昂图索跑到酒吧的时候,姐姐几乎是瘫软在比她高了一个头的博士怀中,迷离双眸水雾弥漫,面颊桃红一片,嘴里呢喃着含糊不清的话,如果是不认识的人看到了,一定会以为俩人就是情侣。
虽然自己之前答应了所谓的换妻游戏,没有资格指责姐姐的行为,但看到自己最喜欢的姐姐这样明目张胆依偎在别的男人怀里,还是让他心里有些生气。
“姐姐~”
莱昂图索坐在拉维妮娅的对面,问她今天下午过得如何。
但这个时候她哪里还有力气回答弟弟的话,博士的手指已经伸入菊穴里面,一直没入到了手指根部,当他弯曲指尖,在敏感的腔肉褶皱上面刮蹭按揉的时候,异样的酸麻感从脊椎一直蔓延到脚尖,好几次差点站不稳要摔倒在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