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个清醒着的男人已是操的酒足饭饱,美美的躺成一片,直至隆皇叔先行叹息着道开了口:
我们如此这般在九殿下的身上作祟,等其清醒过来,怕是不会善了…
是呀…姜伯父双臂撑起上身,眉头深锁的向隆皇叔回复道:九殿下将自己的清白身子藏了那么久…却被我们使计用洛欲花破了处女身子…回过神定会将我们暗中杀了头的…
“那我们就得想个好法子…”祈玄虎也坐起了身,阴沉着脸,似在谋划肮脏的阴谋诡计,可他先是悬而未定,向几人娓娓诉说道:
“咱几个靠着洛欲花把祈殿九这骚娘们啪爽了穴,可要是她清醒过来,凭她那傲娇性子定不会放过我等…”
“使不得我们哪天就被抓去杀了头呢…这贱货可不会怕甚惩罚…”
“那贤侄可有什么妙法可解…?”隆皇叔愁眉苦脸的,脸上的肥肉都被挤成一块块肉瘤,泾渭分明而沟壑满布,那叫一个丑陋骇人。
祈玄虎挪着肥厚的身躯靠在床头,浑身脂肥肉浪随着喘息而波动,一股股臭汗随着肉波甩落到床面上,很显然他还没从方才的剧烈性爱中缓过来,可接下来已用不着他的体力了。
“要做就做到底…!”祈玄虎咬了咬牙,粗眉倒竖,凶狠的目光像要吃了人一般,嘴里吐出的话语极尽恶毒与下流:
“用我家族辱女之法,将这臭娘们的羞耻心都给摧毁了…!”
此法又当如何施展呢…?姜伯父也应了话。
祈玄虎没有回话,他看了眼身旁被操到晕厥过去的祈殿九,只怕夜长梦多,便先下了命令:
“泥猴儿…!去传那些下贱脏仆进宫…找其中最丑、最恶心的那些个臭混球…找那些卵袋子大的…给我带上来…!”
“啊…是、是…!请公爷放心,小的马上就办好…!”泥猴儿也从方才的疯狂之中回复了心神,他听了吩咐,拖着窝在床上的瘦躯立刻猿跳般跳下了床,三两秒就将粗布衣裳裹上了身,踏着床边的草鞋就往门外急奔而去。
“哼…”祈玄虎大掌一甩,将瘫软趴伏在床的祈殿九那泛着粉潮的嫩臀瓣儿掴了个通红的巴掌印,嘹亮的肉鸣声令他也不免自得起来,仿佛他成了统御万女的帝王一样,连祈殿九这等天骄神女都被他耍得团团转。
祈玄虎像是对着两人解释道,话锋却又针对着祈殿九:
“本王自不会让那些贱仆操到你的穴…吾可还没操够呢…可不是其余闲杂野人能够染指的…”祈玄虎边说着边将食指往祈殿九腿心内那红肿的肉瓣里抠弄,一朵朵精花洒在床上,耻辱又淫浪。
“但让那些刍狗渣滓满满的射进你的穴中…拿棍子堵上几宿…让你这贱丫头先为他们生个胖娃子…定能让你道心破碎…成奴成犬…!”
祈殿九这种自命清高的丫头怎么可能受得了被那些脏脚丑奴射的怀上身孕呢…到那时怕不得心神崩溃,乖乖沦为自己的肉便奴儿…
祈玄虎轻蔑的看了一眼卧倒在床沿的赵启,拿起边上的衣袍穿裹起来。
“接下来…就该开始了!”
………………………
赵启晕厥的时间并不长,仅是一时内力逆流罢了,对他这等修为的高手而言,身体自会梳理调整,可惜一时半会儿是运不了功力,动不了身…
赵启昏昏转醒,将身体情形梳理了一遍,在心中自嘲的想着。
“九儿她…真被那些男人啪开了穴…还露出那种神情…”赵启已分不清自己内心到底是悲辱或兴奋居多,大抵是两者混杂融合…恰是合了他这下作的糟蹋心思,令他欲罢不能,难以自拔。
可赵启的纠结没有持续多久,五感随着内力的运转,缓缓回到他的身上,而他也听到了那吵杂的交谈声,密密麻麻,似乎…很多人?
赵启费力地撑起了身子,将沉重的脑袋抬起,前方的场景却让他瞳孔剧烈收缩,嘴巴不自觉地张大开来:
只见赵启身边床铺边围了一圈的男人,而他的后方更是塞满了一群奴仆,将整个寝宫卧室挤的燥热拥挤,将大床给围了个水泄不通。
祈玄虎三人正站在床的另一侧,他们看着已穿戴好了衣裳,负手站立佯装威严,而泥猴儿正向其他奴仆破口大骂,整理着秩序,不多时寝宫便无了人言声息…
是何事传呼聚集了这么多人…又是要进行何等隆重之事,竟得鸦雀无声…赵启向床中央看去,他的视线方还模糊着,可那娇俏的人影却深深印在他的脑海中,一眼便能认出来…
祈殿九两只白嫩皓腕上各绑了一条粗麻绳,延伸缠至床头装饰着的龙角雕刻上,将藕臂拉伸拉长…
少女的上半身仰躺于床面,可下半身却被被褥垫起,娇臀儿高高翘着,两条纤细修长的嫩腿以与双手相同的方式被绑住脚踝,往两边床尾雕饰缠着,两条嫩脚丫子在空中被扯分了开,腿心嫩穴儿完全暴露出来,被下仆们围观视奸着,哪是个淫荡一词儿能解释了得…!
赵启看着祈殿九幼躯上布满男人的指印红痕,可那些精斑却已消失,心里知晓祈殿九当是被擦洗过了身子,可却愈想愈迷茫…这祈玄虎到底是要如何…?
而此时祈玄虎终于开口。
他扫视着人群,见得众人都安静了下来,正眼巴巴的盯着他,瞳孔中的渴望不言而喻,祈玄虎才终于沉着嗓子说道:
“好…!既然泥猴儿将汝等聚集于此,你们想必也知晓缘由…”话说到一半便停了下来,祈玄虎向侧瞥了眼泥猴儿,他也立马机灵的会过意,开口接过了话。
“今儿个公爷念你们可怜,予你等一个机会射满九殿下的白虎穴儿…!哪个运气好的还能让九殿下种上你的下贱血脉,怀上十月给你生个孩子…!”
泥猴儿大声述着话,那奴仆们听闻也涨红了脸躁动不已,惊叹声此起彼落,一时间竟又人声鼎沸了起来。
“肃静…!肃静…!”泥猴儿满脸恼意,瞪着猴眼怒视着奴仆们,仗着皇室威严狐假虎威,端的是一派狗腿子模样。
“你等卑贱狗奴只可对着九殿下撸射灌精,可没资格用那下作物事侵犯九殿下的凤躯…!”
泥猴儿连珠带炮般的骂完一串,一转头又迅摆正自己的地位,低眉顺眼的哈腰向祈玄虎报备:
公爷呀…小人已经宣布完毕了…是否该由您主持开始啦…?
祈玄虎看着这个低贱的奴仆,心中不免想起方才祈殿九在他胯下浪喊的最为高亢,反倒折了自己的风头,也不免带上了些恼意。
于是他拧起眉头故带些凶狠,俯视着泥猴儿冷声喝道:“看本王作甚,还不赶紧将殿九妹妹叫醒了…!”
啊…?公爷说的叫醒是如何…?泥猴儿见祈玄虎语气不善,便缩着脑袋战战兢兢的回问着。
当然是拉扯着她的嫩奶头将其痛醒,再用手掰着两片穴瓣儿,让那些臭精突突射将进去…!
祈玄虎话还没完:你这贱仆可得记好…!得越下作、越粗暴才行…本王要她祈殿九知晓如何做条乖母狗…!
他声音越激亢,眼神也带了些癫狂之意,本就不做遮掩的心思大大方方的展露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