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瑜忽然笑了,又夹了一筷子牛肉吃起来:“所以这六个子女当中,有人想要杀了林薇。”
“林薇是林功指定的继承人,她死了,其他人才有继承公司的机会。”
“那就这样,张婷归我,马文竹归你。”
“我?”
“马文竹在林功身边待了那么久,不可能什么都不知道。”
白瑜吃的满意了,放下牛肉面用纸巾擦了擦嘴角,忽然凑近霍云川,声音压得像耳语:“马文竹身上的怨气那么重,你去劝劝她。”
霍云川伸手拿过纸巾,擦了擦白瑜没擦到的地方,指尖带着温热:“‘劝劝’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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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故意加重了那两个“劝”字,眼底有些莫名笑意。
“嗯”,白瑜笑着冲她眨眨眼,“怎么‘劝’都行。”
霍云川这人有一点好处,他严肃起来只对事不对人,这就意味着他不会顾虑男女之分,对待马文竹也不会手下留情。
她晃了晃手机,屏幕上是周宸声来的消息,林功的死讯已经传开,马文竹已经在公司里以“遗孀”的名义开始四处号施令了。
霍云川点点头,站起来把两个外卖盒重新装好,拎着往外走去。
白瑜则去见了张婷。
审讯室的白炽灯晃得人眼晕,张婷蜷缩在椅子上,头凌乱,原本精致的妆容花成一片,看起来狼狈极了。
她看到白瑜就开始尖叫,神志不清地嘴里喊着:“鬼……鬼啊!”
白瑜听得很是不耐烦,觉得她的声音太过尖锐刺耳,她上前直接拽着她的头用力往桌上一砸:“闭嘴!”
白司主是个暴脾气,不比霍云川脾气平和,她要揍人就是动手真打。
“再装就打死你。”
白瑜将张婷的脑袋按在桌上反复摩擦,外面的人也没有敢进来管的,毕竟这案子不是普通的刑事案件,一旦涉及到玄学问题他们也不敢轻易得罪这位有特殊证件的人。
毕竟如果真要在这里闹出什么妖魔鬼怪来,大伙儿还得指望她撑腰。
“我……我不装了”,张婷双手死死抓住桌沿,指节泛白,浑身都在抖,她能感觉到,如果她还继续装下去,面前这人是真的能活活把她给打死。
“说点我想听的”,白瑜冷哼一声,把张婷放开扔在一边,坐在桌子一角看她。
“我说……我什么都说……”,她声音嘶哑,带着哭腔,“但你们要保证,别让那人再来找我!”
“没问题”,白瑜搭在桌沿上的指尖轻轻敲了两下桌面:“说说看,他是谁?你们怎么认识的?”
“是、是朋友介绍的一位大师。”
“铜铃和符咒都是他给你的?”
“对,他说我天星入煞,一个月内会有家宅不宁,见血光之灾,就给了我这个,说到时候能用得上。”
“撒谎。”
白瑜拽过她的衣领把她拉近自己,手紧紧掐住她的脖子:“最后一次机会,我不想听到我不爱听的话,否则……”
她眯了眯眼,眼中有红光一闪,“我怎么捏死你,就能怎么捏死他。”
张婷见她的眼瞳赤红简直不似活人,吓得越颤抖起来,“是我托人介绍了大师,我听说大哥要把公司留给他女儿,我不甘心,我儿子才是林家唯一的男人……”
“继续说。”
白瑜松开手,张婷大口喘气,接着说下去,“大师给了我符咒,说很快有人会把林功杀了,到时候只要把符咒贴在林功身上,再摇动铜铃,就能让他乖乖听话改遗嘱……”
“还有呢?”
“他还说寒衣节那天林薇也会死,到时候就没人跟我儿子争了”,张婷的声音越来越小,“可是林薇为什么回来了……”
“林薇确实死了”,白瑜看着她痛哭流涕的样子,指尖无意识地敲着桌面:“他倒是有点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