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景湛继续抚摸著诸寻桃的头发,由上至下,一下又一下,渐渐的,诸寻桃才没那么难受:
“的确是没有什么用了,他们之所以这么做,是为了忏悔,知道自已错了。”
“夭夭,我们是不是应该给他们一个机会?”
“连老天爷都让他们遇到夭夭,受夭夭庇护,先后熬过两个大关,生活有望。”
“我们夭夭就大人不计他们小人过,不生他们的气了,好不好?”
诸寻桃哼了哼,不过到底是愿意抬脸了:“你看看我这身板子,我算‘大’人吗?我就一个小人!”
“还有,别一口一个夭夭,听著好别扭。”
还怪让人不好意思的。
活了两辈子,诸寻桃都没有被人叫过这样的名字。
“我倒是觉得夭夭这个名字特别好听。”
不猜1
看到诸寻桃愿意抬头看自已,萧景湛眼底的柔情和爱意加深,
“知道为什么吗?”
诸寻桃脸红,硬著头皮说道:“我又不是你肚子里的虫子,怎么可能知道你是怎么想的?”
知道也是不知道,反正她就是不知道。
哼,她才不跟萧景湛玩猜猜猜的无聊游戏。
“是吗?”
萧景湛反问:
“桃桃既然不知道,为什么还要脸红?”
“桃之夭夭,灼灼其华。”
“祖母他们都叫你桃桃,但是夭夭只属于我。”
诸寻桃:“……”
萧景湛不是冰山系的男主吗,这么撩人真的好吗?
她又不是和尚,请问像萧景湛这样的的美色当前,让她怎么抵挡得住?
一时昏了头的诸寻桃忘记她跟萧景湛的武力值相差到底有多大,不知死活地踮起脚,冲著萧景湛的薄唇咬了下去!
最后结果可想而知,诸寻桃第二天早上直接没能下床,愣是躺了半天才歇过神来。
也是今天,受如此血的教训的诸寻桃懂得了一个道理:
萧景湛可以乱撩自已,但自已绝对不能作死的反撩,因为色字头上一把刀。
诸寻桃回到都城之后,没几天,接受完隔离的人没有染上天花的症状,第一时间被安排种痘。
至于不幸染上不天花的,除了自已扛一波之外,
诸寻桃捐的钱买的药,倒也是可以帮帮这些人。
所以等天花结束,诸寻桃的损失最惨重。
她靠著银镜赚的银子,全砸进去了还不够,还用玻璃赚的银子再多贴了一些。
看著浅了不少的银盒子,诸寻桃心疼得不行:“这玻璃的分成,什么时候给我送来啊?”
“我现在特别特别喜欢安慰。”
为什么大雍朝的百姓穷了、病了,都是她在出银子?
这不该归朝廷管吗?
跟她一个小姑娘有什么关系?
大意失荆州,说的就是她这种情况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