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生母晚年生活都要靠我,那么她将所有的银子交给我,更没有问题。”
“我总不能什么活都自已干了,然后却是半点都得不到吧?”
“还是你觉得,生母由我养了,好处都给诸盈烟得了去,更让你心里舒服?”
“那绝对不行!”
萧觅珞一听诸寻桃的最后一句话,被刺激得直跳脚,
“凭什么呀!”
“孙夫人是嫂嫂你一人顾著的,凭什么好处却是被诸盈烟一个人得了去,这不公平,太不公平了!”
“诸盈烟想要银子,就必须管孙夫人,以后别再来打扰我们。”
“那些银子,我们自然能一文不少得都给她!”
干了活才能拿银子。
“这不就是了。”
诸寻桃看了看已经走远,见不到影的马车:
“在拿到这此银子之后,我的付出算是有回报,诸盈烟不能再坐享其成,有什么不对?”
“连生母这个娘都不宠著诸盈烟了,我们又有何理由纵著诸盈烟?”
“是时候该让诸盈烟明白,世人皆非她娘的道理了。”
一直以来,生母对诸盈烟多少有点宠得没底线了。
生母今天把所有的体已钱交出来,等于是对诸盈烟釜底抽薪了。
等诸盈烟知道实情,想生气,想要大闹一场,都没有用,白瞎。
这世上,唯一宠爱她的人都变心了,她所有的依仗如今一个不剩。
等等,这不是一本团宠文吗?
连生母对诸盈烟的宠溺都不再如从前一样,别说是团宠了,连个“宠”字都没有留下,
诸盈烟这个女主的这场大戏,还要怎么唱下去?
萧觅珞连连点头:“嫂嫂,幸好有你教我,不然我又犯蠢,所有的便宜都便宜了诸盈烟了。”
对啊,凭什么所有的活都嫂嫂做了,好处还全是诸盈烟一个人的。
诸盈烟巴不得如此,她怎么能成全诸盈烟那个坏女人,她真的是被孙夫人气糊涂了。
“现在看来,嫂嫂说得对,孙夫人变了,开始懂得,要给予嫂嫂公平了。”
换作是以前的孙夫人,不用怀疑,活都是嫂嫂的,银子只有诸盈烟一个人能碰。
跟那样的孙夫人比起来,还是今天的这个孙夫人看著让人觉得顺眼多了。
不能看表面1
诸寻桃摸摸萧觅珞的脑袋:
“觅珞,我教过你,事情不能光看表面。”
“她的改变单只在正面直视我的付出以及肯定我的品性。”
“重要的是,你哥和太子守著的秘密,她比他们两人更早到庄子里来。”
“可是不论是她,还是孙寄,都没有对我提起。”
到底是最熟悉的陌生人,孙夫人的改变,旁人可能察觉不到,但诸寻桃却是没有错过一丝一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