诸寻桃的眼神往屋外飘了飘:“提醒你,现在的我没那么好欺负。”
“你再多骂我一句,信不信冲进来一帮了的人跟你对骂?”
不用看,萧觅珞肯定就贴著门在听,蹲点呢。
其他人……
不确定,说不好。
孙夫人:“……”
孙夫人似乎有些不敢相信,堂堂的侯府千金能做出听人壁角的事情。
所以呢2
随后,她想到萧觅珞对诸寻桃的各种紧张,又预设了:
“行,我不骂你。”
“你这一张嘴多厉害,你若认真起来,需要别人帮你骂吗?”
哪怕孙夫人管诸盈烟管得越来越少,但诸盈烟对上诸寻桃,受了多少气,孙夫人是知道的。
只不过,直到现在,诸寻桃都没有把气死诸盈烟的那一套用在自已的身上而已。
对此,孙夫人长长叹一口气,状似认命一般,又一次把盒子推向诸寻桃:
“事不过三,你现在收下银子,等烟儿知道此事,指不定得是她出嫁的那一天。”
“你现在要不收的话,回头我再派人收,那么烟儿只会更早收到讯息。”
诸寻桃当然敢收她的银子,因为肯替诸寻桃撑腰的人那么多,而且一个比一个厉害。
这些人,都不是诸盈烟能对付的。
可,诸盈烟真要闹起来,孙夫人知道,诸寻桃肯定不喜,嫌麻烦。
“威胁我?”
而且还是威胁她收下银子?
不是,生母在庄子里是吃错什么东西,还是因为种接牛痘的关系,出现了什么变异的问题。
自她有记忆以来,她连做梦都不敢想自已与生母之间还能有这样的一天。
生母死活要把所有的银子给她,她还毫不留情地拒绝了。
就为了生母刚才说的那些事情,生母就成这样了?
“我的东西!”
孙夫人声音停顿,诸寻桃反应过来,生母这表情就是敲黑板的意思。
“我的确是允了都要给烟儿,但从来没有说,现在给。”
“时间不对,就都不对了。”
在错误的时间,诸盈烟主动讨要,就成了索取。
“噢。”
诸寻桃“大雾”,
“你可以愿意给,但不允许诸盈烟讨要?”
这个道理她懂,在现代见得多了。
“不错。”
孙夫人气愤地一拍桌子,顾不得控制屋里的动静,
“我还没要给她,她已经盘算上我的嫁妆,此乃大不孝。”
“她对付李嬷嬷,揹著我放李嬷嬷离开,不就是打量著我嫁妆的主意吗?”
对诸盈烟所采取的举动,孙夫人相当不满。
既然她的态度和意愿都发生改变,这笔银子,孙夫人决定不给诸盈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