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现在,王管家只能说一句:那可不一定。
自从大小姐揹著夫人把李嬷嬷的卖身契还给对方,自已的确是少了一个对手,
可王管家也明显感觉到,孙夫人与诸盈烟的关系随著李嬷嬷的离开,变得僵滞起来。
母女俩应该是有矛盾的,但她们谁也没有找谁吵,像是都在赌气,
然后看谁先憋不住,开这个口,缓和彼此的关系。
曾经,母女俩之间怎么可能闹矛盾,而且还闹得这么严重。
不论什么事情,都是孙夫人让著、宠著诸盈烟。
正是如此,王管家才越发想不明白,这对母女之间,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
总不可能是因为李嬷嬷对夫人太重要了,
就为了李嬷嬷的离开,夫人连大小姐这个最疼爱的女儿都恼上、恨上了吧?
不可能!
没道理。
王管家想不通,横亘在这对母女之间的矛盾也没有随著时间的推进而有所改变。
直到今天,孙夫人与诸盈烟之间还维持著冷战状态,谁都不搭理谁。
也正是如此,府里人人都知,诸盈烟因为跑到灾民堆里做秀,
极有可能染了天花回来,王姨娘等人都跑干净了,孙夫人那儿却是一点讯息都没有。
要知道,以前诸盈烟有丁点的磕著、碰著,孙夫人第一时间知道不说,还紧张得不行。
这次,诸盈烟真染上天花的话,指不定是要死的,孙夫人却什么都没听说。
对此,王管家为难得不行,不知道该不该说,然后自已又该怎么说。
王管家不提,诸定兴还真快把孙夫人给忘记了。
不是那个意思1
回过神来的诸定兴问王管家:“孙氏最近……没闹腾吗?”
在诸定兴的印象里,孙夫人就是一个安静的人,喧哗吵闹,
仿佛在诸府,就只能听到孙夫人一个人的声音一样。
孙夫人终于安静下来,因著对孙夫人的不喜,诸定兴把此人的存在都给忘记了。
“没有。”
王管家也纳闷呢,
“自从李嬷嬷赎身离开后,夫人如同变了一个人一般,不愿意出院门,不愿意搭理人。”
“听伺候的奴才说,夫人经常一整天,都没说一句话。”
“夫人好像……跟大小姐吵架了……”
更确切地说法,母女俩应该是闹翻了。
“吵架了?”
“为什么?”
“就因为李嬷嬷赎身?”
诸定兴问的怀疑人生,只叹这都是什么乱七八糟的事情。
孙氏再糊涂,也不至于把一个老婆子看得比亲生女儿还重要吧?
更何况,诸寻桃那边,他跟孙氏是都没有希望了,他还有旁的三个子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