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御医顾不得风度,疾步往里跑,
想要看看是哪个狂徒在诸世子妃的庄子里乱喊师父。
心里隐隐不妙的感觉让魏御医特别在意这一声师父,
那种感觉就好像是自已的领地被其他人给侵入了一般。
“你谁啊?”
看到对方是和自已年纪差不多大的陌生男人,魏御医心中的危机感越发强烈了,瞬间警铃大响。
“你刚喊的师父是谁?”
杨大夫不傻,能感觉到魏御医身上传来的敌意。
但他自问没有得罪任何人,与魏御医更是第一次见面,谈何得罪,
只当有什么误会,或者是不喜自已刚才的喧哗,所以特别好脾气地与魏御医行礼:
“这位老爷安好,我姓杨,是都城保安堂的一个坐堂大夫。”
“今天受我师父之邀,特意来向我师父学本事的。”
“噢,对了,我师父是永靖侯府的诸世子妃。”
“谁?!”
魏御医眼睛一瞪,心里不好的感觉,总成事实。
杨大夫眨了眨眼睛:“诸、诸世子妃啊。”
魏御医气著了:“你胡说,世子妃乃是本官的师父,与你何干,别瞎乱师父!”
这是有人要跟他抢师父?
杨大夫:“……师父未曾与我提起过你,不过没关系,我愿喊你一声师父。”
诸世子妃医者仁心,愿意把自已的本事传教给更多的人,没有敝帚自珍,那是至善。
有了师父之后,又多了一个师兄,大家可以一起探讨医术,杨大夫可高兴了。
杨大夫高兴坏了,魏御医则是快要气坏了。
“瞎喊什么师兄,我才不信师父愿意收你为徒,不然,师父怎么可能不告诉我。”
“我告诉你,我才是师父唯一的亲传弟子。”
“师父不可能揹著我有别的弟子的。”
正走出来想看看外面怎么吵起来了,诸寻桃就听到魏御医说的最后一句话。
一下子,诸寻桃的脑子里蹦出一句话:
你揹著我在外面有别的狗了!
诸寻桃的出现对魏御医和杨大夫来说,刚刚好。
两人看向诸寻桃,质问道:“师父,你真收他为徒了?”
醋了1
诸寻桃呵呵一笑:“你们俩倒是挺有默契的,认识,以前关系很好吧?”
魏御医先一步开口:“谁跟这种乡野大夫认识啊。”
“……”杨大夫吐气,“徒儿与这位大人,今天第一次见面。”
他记得,对方称自已的时候,用的是“本官”。
“师父,这位大人是谁,徒儿还要靠你引荐呢。”
一开始,杨大夫还不想与魏御医计较
但是,每次杨大夫对诸寻桃自称徒儿的时候,魏御医的眼神就特别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