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牛身上长的痘,怎么可能与我们人身上的天花是一样的?”
“世子妃,你当真没有看错、记错?”
“这事……难度很大,毕竟没有经过验证,这这这……”
越说,魏御医越觉得不可思议。
自古的未解之题的答案,竟然在牛的身上,这世上怎么可能有这么不可思议的事情。
在魏御医思绪陷入混乱之中的时候,诸寻桃又抛了一个雷出来炸一炸:
“事实上,我已经实验过了。”
“读过这趣谈之后,我怕死,便买了一头长痘的牛,然后带著我的丫鬟想办法,一起染上牛痘。”
“所以如今,我与丫鬟虽然没得过天花,却是不会被天花所传染。”
这个办法是她提出来的,她幼时的行为也算是身先士众了。
“这这这……”
魏御医再次变结巴:“您到底会不会再得天花……”
那也不知道啊。
就世子妃这年纪的时间段里,大雍朝哪儿都没有闹过天花。
所以,世子妃的办法到底能不能行得通,不好说,不好说啊。
诸寻桃揉了揉额头,古人难说服就难在这里。
大雍朝的人对新事物的接受能力,那不是一般的差。
把畜生身上的痘引种到人的身上,诸寻桃早就清楚,
这话一旦说出来,大家不仅不会感激她“想”出了这种防治天花的办法,
还会反过来骂她,是不是糟践人。
你信谁2
“老夫人说得是,你想好好教训世子妃,得先休息好。”
“你要不养足精神,怎么教训世子妃,让世子妃学乖?”
今天晚上的事情,好歹只是虚惊一场。
在宋嬷嬷的絮絮叨叨之下,没一会儿的功夫,盛老夫人总算是睡下,然后就安稳了。
看到此,宋嬷嬷收敛著松了一口气。
幸好侯府有世子妃在,如果没有世子妃的话,这个家都得散。
什么老夫人,小公子,还有娇小姐,这侯府里最难搞的三个人,唯有世子妃出马才行啊。
蒋依静抓著萧远山的手则直感叹:“只要辰良这个孩子没事,大家都平平安安的就好。”
听到“天花”两个字,蒋依静都害怕得紧。
她的三个孩子,看护得紧,所以没一个得过天花。
如果萧辰良得了,蒋依静不仅要担心萧辰良,还要担心自已的三个孩子。
萧远山拍著蒋依静的肩膀:
“幸好桃桃厉害,能分得出是水痘还是天花,今天有惊无险,已经很好了。”
这天花和水痘弄错是真要出人命的。
只那么一想,哪怕萧远山这个大男人都忍不住心有余悸起来。
萧远山总觉得,如果萧辰良真得的是天花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