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瑜来了,坐,这位是……”
蒋依静看到萧景瑜来找自已,刚想问有什么事情,就看到了跟在萧景瑜身后的陌生少年郎。
蒋依静多打量了对方一眼,觉得有那么一点眼熟:
“景瑜,这孩子是我们哪家的亲戚吗?”
“我以前是不是见过,也许是年纪大了,记性不好,竟然想不起来是谁了。”
也就在萧景瑜这个亲侄子的面前,蒋依静才大方承认自已年纪大,不记事。
不然,蒋依静就该端著架子,等少年郎主动自我介绍了。
萧觅珞压了压嗓子:
“侯夫人,您当真不认得小生了吗?”
“你是……”
对方一副跟自已极为熟悉的样子,更叫蒋依静迷惑了。
她努力想了又想,就是对不上这么一号人物:
“这位公子……这眼神……”
别的,蒋依静没有多少熟悉感,唯独那双眸底的神采,蒋依静觉得熟,特别熟,
还好像是天天见到的那种熟悉程度。
脑子是个好东西
终于,蒋依静眼睛微睁,嘴轻启:“不、不可能吧……”
“觅珞?!”
好在亲眼就是亲眼,萧觅珞这近乎投胎转世一般的变妆,到了蒋依静这个亲娘的面前,
仍然是有迹可循,被蒋依静瞧出了关键,
“你是娘的觅珞吗?”
“哇,娘你好厉害呀,嫂嫂都把我变成这个样子了,你还认得出女儿来?!”
萧觅珞兴奋地扑进蒋依静的怀里。
萧觅珞明白,她娘这样都能认出她来,只因为她娘是真得很爱很爱她这个女儿。
“刚刚二哥见到我这个样子的时候,完全没认出我是谁来。”
萧景瑜才想解释,只要多给他一点时间,他肯定能把萧觅珞这个妹妹认出来的,
听到君竹院有热闹可看,所以出来透口气的萧景深的反应,
又一次证明了,诸寻桃的手艺到底有多高:
“放肆!”
萧景深一听,萧景瑜带著一个人来看他娘,他也跟过来看看,
顺便问问萧景瑜,他们的好嫂嫂,又做了什么了不得的事情。
每天要做诸寻桃出的考卷以及各种数学知识点,
萧景深再敬佩诸寻桃,如今,都是闻“桃”色变。
哪怕他想看热闹,都不敢直接去找诸寻桃,非得迂回地来找萧景瑜问一问。
哪成想,他过来一看,便瞧见一个陌生的少年郎紧紧搂著他娘,气得萧景深脸都黑了:
“赶紧给我放开!你……”
“你是何人……”
“二哥,你怎么不拦著一点,让这么一个乳臭未干的小子侮辱我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