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来育安堂的第一天,领我们来的大人不是已经解释了。”
“那是永靖侯世子妃将自已手上的宝贝卖了,然后把所赚的银子都捐给咱了。”
“这些银子,咱是白得的,世子妃可不是白得的。”
“还有,永靖侯府是什么样的地方?那可是保咱百姓平安的大将军,大英雄!”
“要是少了这位大将军,现在大雍朝的边境早被外族侵略,咱不仅要逃荒,还得打仗。”
“怎么的,是嫌逃灾还不够苦,想要再闹战,然后死的人更多一点吗?”
越说,纪农就越是痛心疾首。
他不明白,这么好的日子不珍惜,怎么还非得闹事情呢?
真闹得贵人撒手,什么都不管,然后大家一起死,就好了?
原本还旁观的女人听到纪农的这些话之后,想法改变了。
她们忍不住走向自家的男人或者儿子,开始劝起来。
等女人们的耳语结婚之后,二狗子这边几乎都没剩下什么人了。
谁让纪农说的有道理呢?
被剩下的二狗子觉得尴尬了,他也认为纪农说得有道理,自已闹得挺不要脸的。
但,他没劝的人,好像下不来台了。
不是墙头草
二狗子尬笑:“兄弟,不是我墙头草,纪农叔说得有道理,纪民叔也不可能害乡亲们,咱不信别人,还能不信纪民叔,纪民叔能害我们吗?”
“这银子,咱还是别拿了,一切都听贵人的安排吧。”
“贵人都愿意救我们了,总不能救活了我们,再看著我们去死吧?”
“那她们之前花的银子,岂不是都扔河里,全白瞎了,她们不会的。”
二狗子撤退撤得很速度。
人都跑光了,二狗子自已不是能搞事情的人,一看这情形,应该怎么选择,二狗子可太明白了。
瞬间,刚才还闹得不可开交的两派人,只留有零散的几人。
确定事情闹不起来了,纪民笑笑,没有跟挑事的翻脸,
而是好声好气地问道:“几位小兄弟是哪儿的人啊,大家能遇到一起,就是缘份。”
“除了你们几个兄弟,这次出来逃荒,还有别的亲人吗?”
“或者是认识的的乡亲也行。”
“大家出门在外,亲人不在身边,只能靠著乡亲们互帮互助了。”
“要是你们找不到亲人或者乡亲,可以告诉我,我帮你们找找?”
纪民始终记得,这几个年轻人的身份有古怪。
庄稼人都是什么样的,纪民最熟悉,因为他自已,他身边的人,都是这样的人。
可面对几个年轻的小兄弟人,纪民怎么都没办法从对方的身上有熟悉的感觉。
这些人,不像庄稼汉子,倒是跟官差有些相似。
所以还真有别有居心的歹人,混进他们这群灾民之中捣乱,完全不顾他们的死活啊!
“多谢这位大叔,我们兄弟几个年轻体力,所以跑得比较快。”
“身边既无亲人,也无乡亲。”
“我们之所以跑得快,也是想替后头的人探探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