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可不管这些银子是用来做什么的,她只会觉得,只要与我有关,她便是白拿都使得。”
“真需要银子,也该由我来掏,她只需要享受就行。”
杨兮弱抬手:
“嫂嫂,你别说了,给我点时间,让我缓缓,我接受不了……”
如此奇葩的想法,孙夫人很不常人。
“吸呼吸呼……”
做了几个深呼吸,杨兮弱觉得好一些了,才一脸青色地问诸寻桃,
“嫂嫂,虽然你是孙夫人生的,但孙夫人的所作所为,我真是无法苟同。”
“皇上并不提倡愚孝。”
“孙夫人如此待你,这份银子,你不会真帮她填吧?”
要真这样,她会连嫂嫂都没办法面对的。
没道理被人欺负到这个份儿上,难道只凭孙夫人是生嫂嫂的人。
看到杨兮弱这生气的样子,诸寻桃的心情转好,笑出声来:
“你说的对,皇上可不提倡愚孝,作为皇上的侄媳妇,我怎么可能跟皇上对著干。”
也幸好皇上并非传统意义上的那种以孝治天下,一个“孝”字压下来,直接能把人压死。
若非如此,只要有足够多的银子,她也不愿意折腾那么多的事情。
便是祖父对她有再多的期待,但世道不让人活,她能有什么办法。
好在,并不是!
好在,皇上给她留了一条活路。
好在,她还有选择权,可以跟诸家的人保持距离。
“那这银子……”
一两这个字数,在她这边是怎么都过不去的。
诸寻桃又笑了:
“我今天请的,不是我的生母,而是礼部尚书的夫人。”
“今天这一场赏春宴,不是私交,你明白吗?”
杨兮弱皱皱眉毛:“只怕孙夫人不会认的。”
孙夫人都给了一两银子,还把琉璃拿走。
她只会觉得银货两讫,交易结束。
再让孙夫人掏银子把价补足,孙夫人指不定还会倒打一耙,说永靖侯府欺负人。
这盆脏水,杨兮弱不想接。
“为什么要她认,只要是诸府的人,有人愿意认就好,不必只盯著她。”
诸寻桃也是实在不好丢开诸府这个母家,发请帖的时候,往诸府也送了一封。
生母今天这破落户的做法,诸寻桃完全猜到了。
既然如此,诸寻桃肯定也是早早做好了防备,不会吃这个亏的。
只一点,生而为人,诸寻桃不明白,生母摔了那么多跤,怎么一点进步都没有?
她教小胖子道理的时候,快,只需要教一遍,小胖子就记住了。
再慢,顶多三遍,小胖子也没问题了。
偏孙夫人那么大一个人了,连个三岁小儿都比不过,实在是叫人失望。
“嫂嫂指的是……诸大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