诸寻桃不愿意把玻璃的生意交给她们就算了,难道送她们几件琉璃制品都不肯,这么小气吗?
因此,被诸寻桃割的只会是旁人,不会是她们。
孙夫人悄悄跟诸盈烟说:
“不想让诸寻桃赚那么多的银子……”
诸寻桃赚的银子够多的了,今天她在场,她不想让诸寻桃称心如意。
诸盈烟倒是有意让孙夫人闹一闹诸寻桃。
今天这场赏春宴要大获成功,那她今天晚上还能睡得著觉。
只是,她已经跟来了。
要她不在场,她随她娘怎么闹。
“娘,不可轻举妄动。”
诸盈烟拉住孙夫人,让孙夫人别什么话都敢往外说,
“爹会生气的。”
“而且你这么一闹,只怕是我们又要被人看了笑话。”
“娘,你还是希望我嫁人的吧?”
最后一句话,诸盈烟说得无奈。
她想嫁的人,本就不是那么容易成的人。
今天再一闹,只怕是要绝了希望了。
诸盈烟哪里允许这样的事情发生。
她绝不能为了毁了诸寻桃,连自已给诸寻桃陪葬都顾不上。
诸寻桃可以死,但前提是她必须活得好好的,否则,诸寻桃活得再糟糕,又有什么意义。
“那不是便宜了诸寻桃吗?”
孙夫人不甘心啊。
像诸寻桃这么不孝不悌的人,不仅能赚大把大把的银子,
众官夫人对诸寻桃眼里的赞赏,都快要超过对琉璃制品的满意了。
她哪里能接受诸寻桃在都城官夫人中间高涨的人气。
她自已都没有这样的待遇呢,什么都不是的诸寻桃凭什么?
“娘,你不想便宜了诸寻桃,就不顾会害了女儿?”
“真是如此,只要娘快活了,女儿也没意见,大不了一辈子不嫁人,陪在娘的身边。”
这种时候,诸盈烟是真得烦她娘的死脑筋。
为了搞垮诸寻桃,娘是自已不得好活都没关系了吗?
“啧,这一大一小,两个糊涂虫啊,太愚蠢了。”
计夫人的眼睛不瞎,离孙夫人母女俩又近。
所以当她看清孙夫人与诸盈烟在嘀咕的时候,第一反应是这对母女又要搞事情了。
跟旁人的蠢蠢欲动比起来,她们只想买买买,
孙夫人和诸盈烟这分明是想搞搞搞。
世子妃也是倒了八辈子的血霉了,才会摊上这么一个娘和这么一个姐姐。
今天这么大好的日子,都不肯安分。
要是孙夫人与诸盈烟能跟诸寻桃搞好关系的话,
这么千金难求的琉璃制品,这两人每个月都可以免费多一身。